此时曲家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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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若不是文修君知会阿母,你怕是要将曲家的面子丢到整个都城,现如今,都城的人都知晓你同刘家幺子有纠葛,你是如何想的,逼着那刘峥娶你,先不说他是何品性,你了解他吗?再说那王姈明明便是要看你笑话,你还上赶着往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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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看我笑话,那刘峥品性再不好,我也愿意,我平日里那些贵女是理都不会理我的,如今对我十分热情,什么好东西都送我"
曲文惠话还没说完,曲文苏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马车外都能听见格外响亮的巴掌声,把曲文惠打的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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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女娘怎么能如此自轻自贱,你自己都如此看待自己,难不成还想未来的郎婿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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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你说的轻松,你便是因为早出生了几年便就是皇子妃,皇宫寻常人一辈子都踏不进去,我也是大房的女儿,为什么一辈子都活在你的光芒下"
曲文苏愣了一下,她不知曲文惠是何时生出这样的想法,心中已经不是错愕了,而归结到底造成她们二人这样命运的罪魁祸又是谁
曲家府邸:
别院正厅,曲文苏刚进门便同曲文惠被周若梅给叫去前厅,厅外的合愿有些担忧的往厅内瞧了一眼,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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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女公子私自回宫,女君知晓此事定会重罚女公子的,这可怎么办?"
合愿见一旁无人答话,侧过头见褚玄介正端着扫把往内厅里面望,眉头紧皱着,合愿"
诶"
了一声,放高声音
"
我跟你说话呢玄介"
褚玄介"
嗯?"
了一声,侧眸看向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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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
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对了"
合愿话还未出口,便瞧见厅中挪进去的仗责的板子,厅内的周若梅忽然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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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介"
褚玄介听见声音赶忙抬脚走进去,周若梅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曲文苏,曲文惠低着头跪在了曲文苏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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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二姑娘带去偏堂掌手,其他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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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阿母便是打死我。我也不承认我错了,女儿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前程,阿姊做得的,为何我做不了,我同阿姊一母同胞,为何不能嫁去好人家,贵门家宴也从未有过我,既嫌女儿拿不出手,又何必让我处处学阿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