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太子寝宫
"
这曲娘子也是,怎么这般不识规矩,子端不过也是为了曲家好,曲家二郎干的那些事,现在如果不讲出来,到时候殃及了曲家,那便是更大的祸患,三弟妹怎么偏偏怪罪到了三弟一人身上"
太子坐在桌案旁,将桌上的砚台中的墨研好,在书简上下笔
"
子晟,你说父皇会不会因此处罚了楼太傅,吾要不要去楼家看看"
"
三弟如今是铁了心的逼着要陛下将此事处理了,若不是父皇是真的不愿,这事今日都掀不过去了"
相比于太子和太子妃的焦躁,凌不疑倒是显得从容淡定许多,没有丝毫的慌乱
"
殿下既早知如此,为何还要替楼家遮掩"
"
三弟平日里都是沉稳的性子,谁知他如此着急,吾也是心中侥幸,再者楼太傅平日一向是多恭敬,谁知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既求吾帮他,说是为了能为朝堂招贤纳士,谁知他"
凌不疑叹了口气,太子又把话咽了回去,坐回桌案旁,太子妃看了太子一眼,缓和下语气同凌不疑道
"
子晟,如今已经这样了,父皇最喜你,你可能同父皇说说,缓了楼氏的事,让那曲程一人去顶罪"
凌不疑听了太子妃的话,眼底都透着十分不赞同的神色,还有些愠怒之色
"
太子妃此言是何意,那曲程本就没做什么,罪不至死,若是如此,岂不是小人行径"
"
子晟,三皇子大义灭亲为了让陛下惩治楼氏,让父皇对太子失望,都不惜大义灭亲将自己新妇娘家人供出来,比起他,我们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凌不疑深吸口气,面无表情的回怼道
"
大义灭亲?自保?三皇子此举是大义所举,是为那上百寒门弟子鸣不平,怎么到太子妃这就成了错误之举了"
"
子晟,你此言便不对,吾也只是念及楼太傅是朝中老臣,楼家同何家婚约,父皇心存愧意才会如此,你这言语不是将吾说成不顾寒门弟子公然维护楼氏的不义之人"
凌不疑自知说不过他们,便没再多言,太子见他松动,继续道
"
子晟,你只同父皇说说好话,楼何两家刚成婚,父皇不会急着处置楼家,待过些时日,吾去同三弟说说,便让此事过去如何?"
凌不疑看了太子妃同太子两眼,沉闷了半晌,只行了一礼,头也不回的出了太子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