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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寻常人,可你本就不是寻常人,我们一开始就不平等,你可以不顾我死活,让我病重入宫,你可以在大婚前不告而别去端阳城,大婚之日封查曲家,你都没有问过我一句是否心悦于你,是否愿意你多次舍我,舍我家人,自作主张,何来尊重,文子端,我当真要被你这种关爱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文子端被她问的噎了一下,一双乌黑低沉的眸子直愣愣的看着她,每次只要同曲文苏吵架他都吵不赢,只要吵不赢就会露出一副受欺负般的可怜表情,明明他那张嘴和越妃一样毒,是知道自己理亏硬气不起来才摆这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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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孤问你,你心悦我否?"
曲文苏快被他这抓重点给气笑了,轻呼一口气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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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是否心悦你无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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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从未喜欢过我"
曲文苏的话被文子端硬生生打断,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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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种喜欢是处处被你约束,被你管控,被你暗地里查我家人不自知,被你利用我甚至我的家人,全家人因为你而不得安宁,对不起,文子端,你这样的喜欢我当真承受不起,而且我曲文苏也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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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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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的生活"
文子端愣了一下,被曲文苏口不择言的话给击了一下,脚步微颤的往后退了一步,袖口的手不自觉的攥在一起,沉吟半晌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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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心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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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真不过,你私自搜查过我家和都城县令府,在廷尉府对我叔父动了刑法,逼迫他承认楼家所行之事才拿到了口供,你明明答应过不会伤害我的家人,所以你食言就莫怪我食言了"
文子端眉心一跳,转过身看向神色决绝的曲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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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同你讲的?"
曲文苏闻言轻笑一声,置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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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当真是不让廷尉府之人将此事告知我,果然,我还是挺了解殿下的,我便知道叔父的口供对你有多重要,你却如此简单的只问了几句话,要么动刑,要么以家人威胁,叔父已无妻女,你若想威胁便是拿曲家,或者拿我,文子端,你心果然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