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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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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姮不敢,只是为了自己孩子的事多说几句罢了,若是哪句惹叔母不高兴还请叔母见谅,我也没有办法,谁让子端喜欢文苏呢,那叔母之事便掀过去,成全了我儿,您看如何?"
曲文苏侧头看向文子端,后者垂眸移开目光,不动声色的垂下头借着端起的酒杯遮盖了微红的耳尖,周围缭绕着一股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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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孤了,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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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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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来也不是同你讲这些的,那曲家老二谋害自己亲兄不成,还谋害寒门弟子,陛下就不管管他这般行径"
忽然被提到的文帝像是刚睡醒一般"
嗯?"
了一声,缓和气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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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母,此事朕自会处理,你这何必在家宴上如此为难子端新妇呢?这婚都成了,你难不成还想让子端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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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如此家庭的女娘自然不能同皇子相配。就是休了又能如何?"
文子端神色一冽,抬眸坐直了身子,张口要反驳,越姮侧眸看了他一眼,文子端硬生生将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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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母此言是一定要逼我儿了,看样子叔母也是逼着越姮将过去曲家和老王妃隐秘讲出来吗?"
众人听了越姮的话都不禁噤了声,就连曲文苏都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文子端伸手在桌案下握住了她的手,轻按住她的手背,侧眸对上她那双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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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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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没怕,过去之事而已,汝阳王妃就是胆子再大,母妃同父皇话的事,她还能真的为难曲家不成,只是这曲家同老王妃过去之事是何事,可是曲老太爷得罪过汝阳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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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与你我也无关,过去之事其中难言之处上一代人都不愿过多牵扯议论,我们又何必自讨麻烦,做好自己事便可,多行多言都无益处,你只老实的待在孤身边便好。闲话莫信也莫打听,孤才能护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