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有十余人,这般大张旗鼓在楼氏婚宴上便有许多的白鹿山的人去寻楼太傅举荐入朝,这做法不妥帖,这楼大人莫不是在诓他们"
"
先不论此事,曲程,五年前东城李家二子,铁匠铺家的次子和曾经因为得罪楼太傅而三年无法受人举荐入仕的韩文韩家三子,可都是你打走的,不只如此,仅在入仕一环闭塞学子出路便不只这几桩,曲程,你是讲还是不讲"
"
殿下"
曲文苏轻唤了一声,文子端本来嚣张的气焰被硬生生压了下去,他伸手握住曲文苏的手腕,深吸口气退后一步,背着手一双犀利的眸子微眯,猎豹一般盯着曲程
"
没事,孤只是问问,此事我查过了,许多都城寻常百姓家的孩子,朝堂寒门出身的文武官家子弟,凡是寻过楼家之人,都被打压,朝堂入仕,察举征辟,上到寒门百官,下到黎民百姓,无一不能入仕,都是拜楼家打压寒门之举所赐,曲程,你帮他处理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那些失踪之人,在何处?"
曲程听了文子端的话有些意外,不成想文子端早就在楼家那查到他身上了,但他心中没有过多的害怕,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
下官真的不知道,曲某曾经也只是劝这些人知难而退仅此而已,殿下若是真的想让曲某帮着去陛下那说楼家打压寒门之事,陛下定然是不会信的,没有确切实际的证据,楼家是不会承认"
"
有与没有证据,你都要去陛下那陈言,几十家寒门弟子,人命关天并非小事,待孤寻到了楼家做的那些事的证据,你便是不想说也由不得你"
曲程并没有被他的话恐吓到,抬眸目光落在曲文苏身上,张了张口
"
姩姩"
"
叔父,我有一事想问,您为何杀我阿父,只是因为甄家一事?"
"
姩姩,你可知灵儿是因何而死,兄长和大嫂从未讲过此事,我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但他们中似是并不知晓,你可知?"
曲文苏愣了一下,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文子端伸手握住了曲文苏的手,回眸看了曲程一眼,拉着她出了廷尉府,曲文苏被他拉着一言不的跟着,出了廷尉府才缓缓的吐出一句话
"
殿下,您能不能不要逼问我叔父,他胆子一向小,即便是同楼家打压寒门一事有关,但也只是借着县令职位之便对那些寒门弟子有些为难,但错不至死,也断不会做出杀害他人之事,他平日里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您能不能不要将此事放到父皇那,这会连累曲家的,将此事化小,如何?我不曾求过你什么,你莫要伤害我家人,可好?"
这确实会给曲家抹黑,曲文苏深知她阿母对曲家地位名声看的极其重要,若是文子端不能把曲程从这件事中摘出来,那寒门弟子失踪,以职务之便打压寒门,楼家不会怎样,曲程就不一定了,她深知文子端不是徇私之人,知晓这么说他会生气,但是曲文苏私心还是希望文子端能帮她
"
孤答应你"
文子端看着她那副乞求的神色,轻叹口气,半晌才低声的吐出一句,曲文苏见他应了,心里松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