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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见今日文苏规矩端庄了不少,想必是已经熟识了宫中的规矩,愈的懂事知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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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皇后夸赞,儿臣不过是这几日聆训所学宫中规矩已经成了习惯,再者,殿下曾叮嘱儿臣,在宫中行走万不可失礼,以免惹他人取笑非议"
文帝闻言赶紧让人给曲文苏上了座位,笑的很是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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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家人,何必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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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一家人,但也不可坏了规矩,父皇是天子,吾等既是子女,亦是臣子,君臣之礼,万不可逾越"
越姮听见文子端这话,抿唇别过头轻笑一声,也没拆他台,也不知道谁三更半夜跟新妇去讲情求原宥,还在新婚夜被关在了门外,不过这男子总归要些脸面,还是莫戳穿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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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今日见你为了曲家同寒门弟子的案子费心费力,吾几日便见不到你人,今日既然回了,便要好好歇息一阵,莫要累坏身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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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皇兄还惦记着我,前几日听闻皇兄在殿前替那钟家的浪荡二子同父皇讲情,被父皇驳斥了,钟家老太爷,性子耿直倔强,曾在大殿上对父皇叫板。如今皇兄却要起用,是觉得这老爷子年事已高,无以为生计,不得不食君俸禄。颐养天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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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这是哪里的话,吾不过是觉得钟家老太爷胸有才学空无处报负,才会提意让陛下起用,并无他意"
文子端没有说话,淡薄的眉眼带着一股冷淡的轻笑,让人看了都觉得寒,那赤裸裸的嘲讽之意,实在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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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吵了,清早便如此吵吵闹闹的,没事就都散了吧"
文帝起身头疼的看了文子端一眼,便转身同宣皇后出了崇德殿,越姮倒是没有跟上去。见人都走了冷不防的盯着文子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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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
曲文苏唤了越姮一声,她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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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问你,你这几日忙的连婚服都不曾试穿,是不是又在不安分的撺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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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何出此言"
越姮见他在那装傻,无奈的叹口气,不得不说越妃同文子端倒是颇为相像,一双眸子洞察一切,所有事不宣于口却都心中有数,这母子性子像急了,从不争不抢,而文子端倒也是个纯臣,从不无故争执,只是对江山社稷的安危格外上心。这便是他如此看不顺眼太子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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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日里一向对任何事都不假辞色。不像三公主那般蠢笨自骄,五公主那样奢靡蛮横,你严明律己,倒是无甚令我不放心的,只是今一事我便要同你讲明,钟家老太爷那是三代明臣,他服侍过戾帝,知戾帝残暴不仁,却一心不愿侍新主。可陛下也未曾杀他,此人你不可为难,心中可有数?"
文子端点点头,越姮瞧着他有些心不在焉,无奈的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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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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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