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写好了,你且瞧瞧,可能过关?"
赵云雯抬眸瞥了一眼曲文苏递过来竹简。漫不经心的扫了两眼
"
尚可,郡主,赵某几日前听闻了宫中一样大事,越娘子昨日于家中悬梁自尽,连带腹中孩子都没了,那倾慕于她的羽林军统领被革职,为了追随心爱之人,扔下七旬老母自戕了"
曲文苏手中的笔"
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上,抬眸略带惊讶的看着赵云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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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娘子怎么如此想不开,不过是一个不爱自己之人,这当真值得吗?我本不该去找岳华的,害的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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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城女娘嘲讽她一心侍奉殿下十余年,冒死救过殿下,可为了三殿下被玷污,殿下却无半分怜惜,女子重贞洁,只怕是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心中所盼皆是无果。什么都没有了,便真的了无牵挂了,只是经此一事,越侯怕是会记恨上你,至于那岳华,他早便同越娘子搭在一起了,你去不去找他,都是一样的结果"
曲文苏轻叹口气,垂眸盯着手中滴落墨迹的毛笔,不动声色的独自呆,徐州将自己的毛笔换给曲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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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我这毛笔花了五两银子,给你用,你手中毛笔别用了,都坏了,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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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徐小公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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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公子,你可知郡主手中的毛笔可买你那自觉得顶好的毛笔十根不只,寻常毛笔也救不了郡主那一手的字,你这笔,笔锋过硬,笔杆太软,握不住,自己用吧"
徐州闻言耷拉下脸,但过一会有扬起笑脸,将手中热乎乎的油纸包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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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这糖炒栗子是我家中阿母炒的,味道不比都城铺子差,你尝尝,可还合胃口,郡主生病午膳都是粥米,难免口淡乏味,荤腥之物食不得,此物还好些"
曲文苏在九斋堂聆训这几日倒是看出了徐州同那楼垚一般,干净纯粹,很爱将自己所喜之物给与旁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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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公子。此物食多伤脾胃,你早些不是还给郡主端了热汤,她只是病了,尚且能自行照顾己身,九斋堂不是饭堂,你再如此,她午膳都不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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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莫生气,我一时得意忘形坏了宫中规矩,夫子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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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徐公子年纪还小,你又何必如此刻薄,他不在宫中长待,不出九斋堂,何必如此谨小慎微的约束自己"
赵云雯叹了口气,无奈的又开始教育起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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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也是习过宫中规矩的,在宫中做事,怎可大意,况且行端坐派稳重,无论年长年幼,都该修正己身,在下并非苛刻,这也是为人处世的道理,自己所喜之物强加给别人,而他人又顾及脸面不能拒绝,此举,合否?"
徐州闻言自顾自摇摇头,不合,确实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