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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
越敏忽然出声打断越侯的话,欲言又止的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曲文苏听着这话,总觉得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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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娘子,可是你在端阳城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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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越敏一双眸子听见曲文苏这般话。一瞬间就落了泪,趴在地上哽咽不止,瞧的人都觉得她难受的声嘶力竭,难以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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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
营帐外的文子端进门便直接张口打断越敏几乎脱口而出的话,伸手将曲文苏拉过来,同越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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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娘子孤身往端阳,对陛下封城旨意置若罔闻,此乃抗旨,如今耍也耍够了,闹也闹够了,越娘子你还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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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当真不顾及往日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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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将你送出宫已经是顾及情分了,你枉顾圣意私自闯端阳城,携恩来此逼迫我母妃,四处挑拨,我便是再好脾气也容不下你来胁迫我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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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端,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敏儿为了救你被敌军给玷污了身子,你却说出这番话"
越侯说出这话,在场的人皆是一愣,整个营帐内十分寂静,只有越敏压低的抽泣声格外清晰,文子端看向红着眼睛跪地求他的越敏,一时话都卡在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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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家娘子可在?陛下圣旨,曲娘子还不出来迎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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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曲文苏掀开营帐,见帐外的曹成捧着手中的圣旨站在她面前,曲文苏看了一眼,赶忙跪在地上,低着头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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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召曲副使之女,曲文苏,仁心扶弱,才干卓然,恭良温俭。知书懂礼,合新乐性,文,解青羊城之困,武,护都城有功,擢封为文苏郡主,特赐金帛,府邸"
曲文苏应了旨意,起身接过旨意之时却没有多高兴,只觉得好似有什么负担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此时这旨意让她更觉得,她嫁入皇宫,不像是过来出嫁的,倒像是陷入了某个境地,水深火热的境地,若说文子端待她并不是敞开心扉,掏心掏肺。可也从未让她受过什么大委屈,同越侯相争,就连他夺嫡废太子同凌不疑之间私下往来的事都从不避讳她,许是觉得她可以相信,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可他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将她拉入朝堂斗争中对她是好是坏
曲文苏端着手中的旨意只觉得烫手的山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