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了一声,语气中都是满满的不悦
"
储妃此举何意?这态度,明显像是在示好,你可是拿住了储妃的把柄?"
"
不过是太子妃为了能带着皇兄出城避难,扔下父皇变卖了东宫的东西和皇兄上千亩的田产"
曲文苏闻言一时惊了一下,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拿着太子的田产飞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如此不将太子当回事,有些跋扈了,可太子妃平日温温和和的样子,却是这般品性
"
太子纵容太子妃不是一日两日了,从前太子妃母家依仗此便横行霸道,兄长却并不加以约束,反而听之任之,假以时日,必酿成大错"
"
殿下,今日先不议此事,宫中教习我规矩的夫子可是换了,殿下既然要忙端阳城之事,可否能出宫帮妾身寻一个宽松不假辞色的夫子,既然婚期推迟,那是还要学几日的"
文子端眉毛轻挑,无奈的叹口气
"
你可知我为何将婚期推迟,你那学不通的礼数,让我如何放你去现眼,母妃寻了一位夫子,你且再学一阵,待曲家丧事过了一阵子,再成婚"
"
叔母这次遇难全怪我思量不周,自以为是,害了叔母性命,谁知青羊城百姓却如此愤慨,那赵家人如此坑害百姓,我这是为民除害,却"
曲文苏说到一半便没再说,重重的叹口气
"
如今做好事是当真不易"
"
我且问你,我去端阳这几月,你做什么了?"
曲文苏被他莫名其妙的话弄的不知所措,低头细数着这阵子干了什么,想着没什么不妥的事才摇摇头
"
没什么,殿下,我这几月的行程您不是都知晓,何故来问我,此话又是何意?"
文子端垂眸打量了她半晌,那眼神颇有一副问罪般的意思,将曲文苏瞧的莫名其妙
"
殿下您有话便讲,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您不是吞吞吐吐之人,可是有什么为难的?"
文子端憋了半天才闷声叹了口气,一甩袖袍走了,只留下一句没头没脑的"
罢了"
便匆匆离开,曲文苏盯着他的背影半晌,撇了撇嘴转身往传厅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