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苏看了一眼文子端放在桌案上的剑柄,退后一步拉开同周若梅之间的距离
"
阿母不问问姩姩如何?可有受伤?殿下伤急,需要医士医治,不能拖太久,便请殿下来咱们家,城中医馆关门,总要有治伤之处,阿母,事急从权,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周若梅被噎了一下,一时有些不知答什么,却也放低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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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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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我累了,回去歇息了"
周若梅看着曲文苏的背影和她手臂上的伤疤,一时心中似乎堵着东西,无论如何都不知如何开口
入夜曲家灵宣阁:
阁中烛火未熄,窗棂外挂着的灯笼忽明忽暗,曲文苏用木棍撑开窗子将,便瞧见桌案上人影攒动,案头还摆着几本账本地契,她抬眸对上床榻边坐着的文子端的眸子,微微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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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见殿下房中有烛光,便知殿下醒着,妾有事同殿下商谈"
文子端抬手伸手冲她勾了勾手示意她进来,曲文苏转身推开房门便走了进来,文子端坐在案前正察看书籍,见曲文苏进门便坐在了他对面,微微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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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青羊城之事?曲副使已经同我讲过了,赵云斐不过地痞富商,天高皇帝远,自然行事张狂些,这些百姓都是得过且过之人,赵云斐许了他们银两,自然是愿意舍弃田产,不曾想他们居然怂恿百姓冲撞县令府"
"
陛下是想处罚青羊城百姓?"
文子端手中的笔一顿,抬眸看向她,抬手将桌案上刚用过的金疮药给她扔过去,曲文苏猝不及防的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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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何意?"
"
手腕上的伤,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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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娘欲以命相搏,绝不将堪舆图交出,我为了救她,便想将她从崖底拉上来,被她刺了一下"
文子端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脸上透着疲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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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费心费力的谋划一切,不过是想给甄炳坤报那怀才不遇壮志难酬的仇,即便你将她活捉,她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将堪舆图绘出,只是一个筹码,你何必如此拼命,即便寻不到人,我也不会有任何言语,母后和父皇给你做保,你既是皇子妃,朝中之臣也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忿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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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曲文苏打断文子端的话,抬眸正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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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既为皇子妃,便该为殿下出力,殿下所求便是妾所求"
文子端挑了挑眉,放下书简,单手撑着桌案细细的打量着曲文苏的脸色,眉眼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