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苏扔下一句话便转身推开房门进了房间,雨后院中积了雨水,满地狼藉的青石路面铺了一地的冷气
皇宫端阳城急报,端阳失守,三皇子与凌不疑被困于端阳城正阳门下已三日,支援兵马因不识地势,被端阳城外天险所困,战事焦灼
千里外正阳门正阳官道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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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少主公"
梁邱飞一个箭步冲进驿馆,火急火燎的停在驿馆外的驻扎营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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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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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外三百里,敌国军队并无继续强攻之意,此处距端阳城隔着护城河,可以休整,还能再撑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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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堪舆图,便是端阳城也守的住,如今敌军因有甄氏的堪舆图,我们却对地形一无所知,支援的军队都被困在天险之处,该如何是好"
文子端手中长剑带着血迹,盔甲上被扎出了血窟窿,还在留着血,他抬手将身上的盔甲用力扯开,沾着血肉的盔甲被硬生生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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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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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晟,不必管我,你带人务必多撑些时日,即便文苏不能找到那甄家孤女和堪舆图,都城之中我自派人守着,就算今日我战死,子晟,你也要回去,守住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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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那你呢?"
文子端攥着手中的长剑,疼的眉头都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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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为皇子,就该护住端阳百姓,同端阳城共生死,子晟,我在前方拖延几日,你明日便回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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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殿下"
梁邱飞见文子端有气无力依旧身残志坚的挺着腰板,很不会看眼色的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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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殿下,您走后,曲大人便被人言受贿,朝中许多人请求陛下将曲娘子扣在宫中待查,您一走,无人再信服一个女娘的话,甄氏一案,可能会移交廷尉府,不准曲娘子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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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走之前同父皇母妃请命,无论如何,保住文苏,甄氏一案,牵扯甚广,父皇不会假手他人,文苏虽为女娘,可宫中只留她一人,我不能将此事交给他人,无论信不信她能办好,总比让廷尉府之人插手要好,即便她办不好,我也无甚悔恨责备之意,国在人在,此身便是战死,也绝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