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子,你要打人不成,你要枉顾律法不成?这可是有百姓,若是你们的鞭子落在百姓身上,便是仗势欺人"
崔颢抬眼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脸紧张怕死的赵云斐,嘲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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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私吞田产,强娶百姓家的女娘之时怎么没想到过律法,如今怕这皮肉的刑法便谈及律法了?赵公子真是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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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子禾你闭嘴。哪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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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曲文苏冷淡的喝了一声,将赵云斐嚣张跋扈的气势给硬生生压了下去,女娘清脆又有威慑力的气场将他一个大男人都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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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不打百姓,就单单崔公子方才说的,私吞田产,强娶百姓女娘的这两项罪名,我打你,你可觉得冤?可有不服?"
赵云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就点了点头,都说美貌的女娘对好色之人最没有攻击力,而曲文苏绵软的外表让赵云斐打在棉花上一般反应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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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玄介,打吧"
褚玄介走下台阶还没等抓到赵云斐,那人反应过来,赶忙叫着来砸门的人一溜烟的跑了,连句话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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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子,您方才同断案老吏一般,瞧把那赵公子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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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之人,你若是比他更无赖,便是以柔克刚,这样的人最是贪生怕死,方才,方才那赵云斐带了这么多人把我吓坏了,我又怕伤了百姓落下话柄,险些逃了,当真是"
曲文苏下半句话没出口,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合愿将人从台阶上扶起来,不禁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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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子,您连面对土匪反贼都不怕,怎么偏怕这赵云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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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匪诸如的谋反之人,给你个痛快的,赵云斐这样的人,如同蚂蚁蚊蝇,食人血肉,拿百姓做挡箭牌给自己谋益,当真是可气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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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娘子,今日劳烦您出手,我无官无职,还惊扰曲娘子出面,实在惭愧"
曲文苏听了崔颢的话,并没有责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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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公子,不必听信他人之言,你若是有意仕途,便有人争着抢着要您,待一日你想明白,便晚了,虽然官场泥泞,可能损了你的文人气节,但是不入仕途,你的气节也未必保的住,是两袖清风丢气节,还是大富大贵,被人重用丢气节,你该想明白"
崔颢听了曲文苏的话,不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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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娘子,这话,三殿下也曾同我说过,方才见你处事方式之法和言谈举止,却有三殿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