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端把小柿子扔回果盘里,起身坐到桌案旁面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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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还要去捡掉落的樱桃,你的性子会甘愿受这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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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莫不是对妾有什么误会,我不是能忍则忍吗?只是太子殿下的恩不能承,你没见着太子妃在一旁瞧着吗?五公主今日那番话有弦外之音,我不想因为受了太子殿下的恩便因为他们的私事给殿下惹麻烦,而且就看长秋宫和长乐宫的关系,虽然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曲文苏顿了一下,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蹲下身坐到文子端对面的桌案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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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殿下因此也要同凌不疑避嫌,我也得因此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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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太子又无瓜葛,何须避嫌,你今日没有承太子的恩,还有些不识好歹,太子妃倒是知晓你之意,但是你就未曾想过你得罪了太子"
曲文苏啃着饼子抬眸看了他一眼,抬手将肩上垂下的长扒拉到背后,一脸无奈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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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子仁厚,即便是同殿下您有不愉快,也不会牵连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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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可知太子耳根软,若是他身旁之人借此在太子耳边说什么,你口中的太子仁厚怕是救不了你的小命,我总不能日日守着你一人去察言观色那些女娘,你便是觉得太子温良不会责罚你,倒不像是避嫌"
曲文苏暗自翻了个白眼,一向不心细又没有绅士风度的文子端确实挺让人讨厌的,曲文苏抿了一口茶水瞧着有些生气的文子端,侧眸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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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话好大的醋意,你是恼我得罪了太子,还是恼我夸赞太子温良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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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岔开话,你为何要去皇宫大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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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殿下你叫我去送东西吗?"
文子端闻言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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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岂会叫你往大内送东西,今日朝会皇子同父皇都在,我怎会让你出现在那种场合?"
曲文苏听见他的话,猛然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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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是谁叫我过去的,合愿"
门外的合愿又听见曲文苏的喊声,赶忙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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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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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将同我说的事再同殿下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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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女公子,是庄将军,他在宫中的侍从言殿下旧伤复,女公子的寝宫离崇德宫近,让女公子将殿下的药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