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想好了?"
"
殿下口中贤惠的妻子,不就是内能治家,外能随夫君一同随军打仗,我同三叔父学过骑马,不会累赘,等端阳城保住再回宫成婚,若是殿下战死,妾就自己回来,出宫便又是待字闺中的女娘"
文子端知晓她还在生气,无奈的抬手揉了揉眉心,这女娘气性怎么这般大?
"
殿下可还要用晚膳?"
"
不用了,我去同母妃请安,晚些便回寝宫歇息"
曲文苏闻言笑了笑,狐狸一般狡黠的眸子带着几分晶亮的笑意,推门冲房间中的合愿喊了一嗓子
"
合愿传膳,不用备殿下那份了,今日殿下不用晚膳了"
一贯出宫办事回来或者同文帝议事完毕后都要去她寝宫蹭饭的文子端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曲文苏住的地方离长乐宫和崇德殿都十分的近,他有时候身子倦了直接去蹭饭,曲文苏一日三餐一顿不落,久而久之一向忘了吃晚膳的文子端饮食都规律了起来
"
曲文苏,你越没规矩了"
"
殿下"
曲文苏听惯了文子端总是教训人的话语,几乎免疫了他喋喋不休的问找事,也见怪不怪了
"
殿下,我让人备下碗筷,您进来歇着。我这就让人将晚膳备好,对了殿下,有一事我要提醒您一下"
文子端刚坐到桌案旁的椅子上净了手,曲文苏把手中的帕子塞进他手中,自顾自的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将筷子给他递了过去
"
何事?"
"
殿下,那日甄炳言在廷尉府所言你可还记得?"
"
你指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