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甄氏勾结外敌,敌国才能攻破天险,而敌方有我们的布防图和攻破天险之法。我们却连南边地势都不知,殿下,您确定端阳城能的撑住?"
文子端淡淡看了她一眼,握着手中伞的伞柄,沉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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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只有找到堪舆图才有机会防守端阳城,凌不疑带黑甲卫南下,应当可以守住半月,如若不行,我亲自带兵支援,端阳城不能破"
文子端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话,便加快了脚步,曲文苏提着裙摆跟上去,踩着山路上的水坑一路入了山中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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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来此处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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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是我幼时在宫外常居之处"
文子端话语顿了一下,曲文苏抬头便瞧见他眼神中的凄凉清冷之感,开口打破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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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会是来此处伤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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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话能不能在脑子思忖片刻再出口,何必句句直戳人脊梁,连台阶都不给留,你这般心直口快,迟早祸从口出,惹来祸端"
文子端转身便往身下走,没等曲文苏看清山中村子的景象就被雨水淋了一头,文子端挪开了撑在她头上的伞,自己下山了,瞧着雨势渐大,曲文苏不得不提起裙摆沿着台阶快步往下走,迎面撞上撑着伞折回来的文子端,抬手扶了她一下,将伞遮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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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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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同我耍了一会孩子脾气,可还觉得有意思?心中可还郁结?"
文子端垂眸松开手,很是傲娇的别开目光,雾气朦胧的远山中雨气带着升腾的暖意,衣服上都沾了湿气,文子端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神情,仿佛她刚才看到的那个柔软的人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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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见你同母妃请安迟了些,刚入宫不过几日便如此懈怠,免不了会给那些本就对你有微词之人授以话柄,你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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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如何想?这几日要学习规矩和诗书。起的十分的早,那夫子又硬是要我将通俗易懂的道理刻板的说出子丑寅卯来,说不出就要罚,我这一双手抄书抄到天黑都不能休息,宫中的人是每个人都如此爱将小事化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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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宫中的规矩,入宫之人人人都要如此,怎么到你便不行了,懒惰便要寻借口,还以此由头指桑骂槐,你在宫中待的规矩没学会,胆子是越的大了,质疑宫中规矩"
曲文苏抬头有些不满的瞪着他,文子端很是从容的迎上她的目光,同她大眼瞪小眼瞪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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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刻薄死守规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