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中敌国暗探"
曲文苏给文子端端热水的手一顿,弯下腰把热水盆放在地上,文子苏将湿漉漉的鞋袜褪掉,把脚泡在热水里,一股暖流瞬间让他身上寒气少了不少,眉头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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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昨日我瞧那射中你胸口的箭弩便是敌国特制的尖顶箭头,不过敌国的暗探是如何进入皇宫的,宫中戒备森严,这敌国密探能混进来,莫不是宫中之人将他带进来的?"
曲文苏侧眸看向文子端,见他眼神犀利,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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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莫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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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骠骑将军俘虏南边战场上的敌国一个小将领,我急着问出甄氏通敌卖国的证据同父皇请令追杀甄家余孽,不成想让那人将密探放了进来,一时疏忽,险些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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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平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想必是过度劳累,心虑忧思所致,殿下,水温可以吗?"
文子端侧眸看着拿针线给他缝补外衫的曲文苏,有些恍惚,转过目光靠在椅子上,那双眸子透着疲惫之色,闭着眸子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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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很会给我开脱"
曲文苏只是笑笑没说话,将手中的针线收拾好,外衫的雨水已经干透了,青色的衣袍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曲文苏把衣衫凑近鼻子闻了闻,熟悉的香味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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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熏的什么香,味道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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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我从不熏香,许是今日去甄家的宅子沾到的,甄氏女眷都爱用香谁人不知,自制的香粉味道更是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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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香粉?"
曲文静没等回忆起似乎从何处听过自制香粉,门外的内侍忽然敲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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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小越侯寻您"
文子端应了一声,起身没等把脚抽出来,房门便被推开了,一身寒气的小越侯身着盔甲,手里的剑带着雨水往下淌,鞋底沾了不少的泥土,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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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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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坐着不必起"
小越侯眼神虽很热情和善,看向曲文苏却带着几分责问,曲文苏不想都知道这是为何而来的,只是如此无礼还弄脏了地板,若是文子端不责备她只能忍着,文子端要是不满那她也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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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越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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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殿下的新妇,曲文苏?"
文子端穿好外靴,起身看着来势汹汹的小越侯,眉眼带着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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