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的措手不及,赶忙追问
"
此事属实?你可有证据,莫要被人骗了"
"
谁也没有胆子拿此事说骗。甄炳坤部曲校尉甄骆招供,甄炳坤几年间同敌国将领信件曾被敌国大将保留,想到兵败被俘虏给自己留条活下去的后路,儿臣将同甄炳坤书信往来的敌国将领俘获,此事是同甄炳坤有所交集的骠骑将军告知,陛下若是有想问的,儿臣将人带来"
文帝缓过神,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回位子上挥了挥手
"
知道了,你去吧"
文子端本还想说什么,见文帝没有多言,便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骅县:
曲文苏听了皇浦仪的真情流露,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这种男人的所谓的悔过曲文苏都觉得恶心,实在没必要,也替程少商的叔母庆幸当初退了皇浦仪的婚事
"
玄介,我给你保留好的那块玉石呢?"
褚玄介将手中的玉石拿出来递给曲文苏,她知道合愿那丫头毛毛躁躁,给她准会丢了,还不如褚玄介一个大男人谨慎小心
"
近日见你一直端着一张堪舆图瞧,是有起了什么战事了?"
褚玄介本来是同从前羽林军的同僚们在随曲文苏去宫中时无意碰见闲聊的,刚好他对这些事比较感兴趣,便瞧了几眼,不成想被曲文苏看见了
"
南边战事吃紧,连吃了几场败仗"
"
吃了败仗?骠骑将军主战南边战事,打了几十年的仗,况且南边有天险,地形复杂,不该如此"
"
奴婢也想不通"
曲文苏默默的叹口气,这事与她无关,该焦头烂额的该是皇帝和文子端才是,她一个女娘,不论政事,更不过问朝堂,对一些宫中之事并不知晓太多
曲文苏转过头瞧见同程少商讲话的凌不疑,挑了挑眉
"
曲娘子,在此处作甚"
曲文苏回过头被崔颢给吓了一跳,冲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
凌不疑是皇帝义子,少商同楼垚已经定亲,凌不疑对少商的举动这有些太过于殷切了"
"
可楼公子并不适合曲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