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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为青羊城百姓建造房屋,分派田产,登记户籍,这诸多事宜劳苦功高,想必是等处理好再同陛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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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娘子就别帮那个竖子狡辩了,几日前上朝把朕气个半死,今日怕朕再过问他手下那些事便躲起来不见人影"
曲文苏就看着文帝在那数落自己的亲儿子不一言,因为她喜欢听别人骂文子端,越凶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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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三殿下也是为了能处理好甄氏的事,毕竟这甄氏曾也有功于陛下,同老乾安王也是故交,三殿下便是要考顾及到陛下的想法,这也很难从权"
宣皇后就没有文帝那么急躁,很是温和在一旁劝解,越妃叹了口气,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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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同子端一直是吵来吵去,他就是有话想同您说明,您也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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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尝没给过他机会,他在朝中,次次回怼太子的话,一次比一次不讲情面,丝毫不顾及他兄长的情面"
文帝此话一出像是同时点了宣后和越妃的痛穴,场面一时寂静的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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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娘子,过几日你便去长春宫暂且住下,若是想归家便乘马车回去,这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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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全凭皇后和陛下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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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也快到正午了,曲娘子也别总是陪我们坐着,让人带你去前厅同同龄的女娘们叙话"
曲文苏听见越妃的话,躬身行礼便由人引着退出了大殿,文帝看着曲文苏的背影,兀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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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娘子怎么越不爱讲话,规矩礼仪倒是十分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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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娘自然要规矩些好,姩姩在家中读书识字,从前的脾气也温和了许多"
越妃瞧了一眼回话的周若梅,手中握着杯盏只是淡淡的瞧了她一眼,越妃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看人的眼神带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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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习多了便是木讷了,曲娘子从前本是活泼爱闹的性子,如今却察言观色,心中有数不乱开口,这虽然是好的,但也不该没了本性,物极必反,若是过于执着规矩礼仪,便少了驭人的威慑力,如何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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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有理,不过女娘年轻学的又快,在宫中可以慢慢的学"
皇宫宴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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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是不知那程少商,性子如此粗鄙无礼,那日万府,我们如此狼狈她却在一旁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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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提此事,你是嫌我脸丢的还不够吗?"
裕昌郡主瞪了王姈一眼,本来一肚子嘲讽程少商的话又不得不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