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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还有些热头疼,郎中讲还要将养几"
曲文苏抬起头对上文子端那猎豹般紧锁着她的眸子,说出去的话戛然而止,支支吾吾的挤出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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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已然大好"
"
你既知早晚都要入宫,何必多此一举"
曲文苏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文子端便略过她往院外去,曲文苏低下头听见脚步声远了才回过头见文子端背影转过墙角消失在视线之外
曲文苏抱着手中的糕点盒子叹了口气,转身便要走,便听见东厢房处"
咣"
的一声巨响,随后便是惊呼声
"
东厢房,庄夫人?"
曲文苏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人应了一声,推开门便见着庄夫人坐在地上,手指被瓦罐碎片割伤了手指,流了一地的血
"
庄夫人,这可如何是好,您且等一下"
曲文苏抬脚跑到柜子旁取下上面的一个小匣子,将里面的金疮药同包扎的白布取出来,随手便简单的处理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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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娘子,你这包扎伤口的手艺何处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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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父从前打过仗,知晓刀剑无眼,便总是会带着金疮药和十灰散以及各种止血的药,如今不打仗也总是习惯带着,这瓦罐碎片怎么会打碎,还伤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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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什么,只是想着夫君几日前馋桂花酒,得知曲大人有,便厚着脸皮同曲夫人要了一罐给夫君解馋,不成想"
曲文苏将地上的瓦片捡起来,被一股酒香熏的皱了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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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同庄大人感情很好?"
"
虽然我同夫君年龄相差大,外人也常常在我耳边说我如何不值当,可当初若不是夫君照顾,不嫌弃,我也没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