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公子,我们不是要去城外的一处庄子养病吗?那是明日去?"
曲文苏脚步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转了个弯又跑出了门,合愿和褚玄介对视一眼,都是不明所以的跟出去
"
还等什么明日,又不远,玄介,把车上的东西拿好,这就出城"
合愿抱着匣子,张口解释道
"
女公子。你大可不必如此,三皇子将青羊城的事务交给曲大人就回宫了。他是皇子,不可能在此处待许久"
曲文苏看了她一眼,抱着匣子颠了一下,瞧着泛黑的天幕
"
也是,三皇子本就不愿正眼瞧我的,就是我在此处也不会给我半分眼色,我在与不在他本就不关心"
曲文苏想到这,放下怀里的红木匣子,院子中前厅的房门忽然被推开,文子端的声音响了起来
"
城外东郊大营曾是河远侯私藏军械之处,那日他藏于山中的军械皆已查货,昨日才现东郊还有一处藏地,查明这些军械所出之处就交给曲大人,另外"
文子端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
待查明后再将军械转移,军械中藏有火药和易燃的火芯,已经派人看护好,严加防范,待我回宫禀明父皇后,再做决断"
曲文苏眨了眨眸子,低声同合愿道
"
我们要去的庄子在何处"
"
东郊大营"
曲文苏手里的匣子"
咣"
的一声砸到车板上,险些没抱住砸到手掌,疲惫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过还好文子端不日便会回宫,县令府院中的文子端便抬脚走了出来,冷不防的停下脚侧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扫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东西,又立马移开目光
"
你不是生病了,还有气力在这吹风?"
"
姩姩,你快进屋子里这些,这一路都晕了一次了,万一病上加病如何是好,快进去"
曲文苏回过神,同文子端行了一礼便转身快的回了房间
入夜冷风习习,曲文苏从床上爬起来撞到了烛台上放着的被子,"
当"
的一声茶盏落在地板上,溅了一地的茶水,曲文苏疲惫的披上外套,将桌上的蜡烛点好才下了榻
"
合愿"
曲文苏喊了半天也没听见有人答复,抬手推开房门,瞬间被冷风给扑了个满怀,被院中马车挂着的红灯笼晃了一下眼,同过来的一群提着火把的人撞个正着
"
不成想三殿下在此处,冲撞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