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皇宫早朝
"
看来陛下对甄家一事也是下了重手,只是听闻那甄氏同三弟新妇一家沾亲带故,不会受影响吧"
文子端听见太子所言,停下脚回身看向他,太子性子优柔寡断,敦厚没有主见,见他对自己和甄家之事如此关心,不禁挑眉询问
"
太子殿下,曲家三郎护城有功,且在甄炳坤逃离封地之时并未收留,也从无过多往来,同甄炳坤与河远侯谋反一事并无关联,陛下也给曲家三郎加功行赏,曲家同甄家谋反自然无任何干系"
"
听闻曲家已经一纸休书同甄家脱离了关系,三殿下全权处理青羊城同河远侯甄家谋反一事也不必再束手束脚,三殿下手刃了甄炳坤,这曲家就知殿下之意,同那甄家彻底断绝关系,有些不近人情但也能辨清是非"
文子端见凌不疑从大殿中出来,别开目光安戳戳的翻了个白眼
"
这便好,之前我还怕此事牵连到三弟,既然父皇不怪罪,曲家行事也肯听三弟之言,我便放心了"
凌不疑看着神色晦暗的文子端,接过太子的话
"
何止是听三殿下之言,立场已经很明显了"
文子端没接话,微微拱手便转身离开了,太子见人走的快,悄咪咪同凌不疑耳语道
"
子晟,你同我讲,小越侯那封举荐信,其实是私心想试探父皇对甄家以及老乾安王的意思,如今也是看出来了,即便是曾经老乾安王的至交,父皇也是狠得下心"
"
自然,谋反不是小事,况且甄家如何能同老乾安王相比,商户之家,甄家也已被抄家,陛下自然要将甄家财务尽数充公,不过只是少了甄家而已,于乾安王一脉没有多大的影响,甄炳坤此人刚愎自用,目中无人,陛下也是知晓的"
另一边的程家乔迁宴会前厅
"
程将军步步高升,连老夫人都容光焕,返老还春起来了"
程少商拉着曲文苏和姎姎寻位子坐下,将瓜果盘子都推给曲文苏
"
曲娘子,你且尝尝这些瓜果,都是我阿父带回来的,甘甜可口"
"
程娘子客气"
"
你不必如此拘束,唤我嫋嫋便好"
曲文苏第一次被同年的女娘如此友待过,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的点点头,程少商见状笑眯眯的将手中的瓜果吃食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