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妇"
是少女,即"
妙"
字;外孙是女之子,那就是是“好”
字;“齑”
是捣碎的姜蒜,而“齑臼”
是指捣烂姜蒜的容器,“受辛之器”
“受”
旁加“辛”
就是“辞”
。所以“黄绢幼妇,外孙齑臼”
,谜底便是“绝妙好辞”
。"
"
女公子所言极是,这特制的饵饼便是女公子的了"
曲文苏闻言弯了弯眸子,抱着掌柜拿过来的红木盒子欣喜的要走出人群,楼阁之上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叫住了曲文苏
"
女公子何不听听第二题"
曲文苏不感兴趣,却也很是委婉的拒绝了,抱着红木匣子走出了人群,此时人群中正听谜的程少商回眸特意留意了一眼曲文苏,被曲文苏看个正着,有些尴尬的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
又见面了"
"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德行。这袁善见还真是爱出风头,灯谜都没猜完了,这灯会不还得散了,无趣"
何昭君的吼声把程少商吓了一跳,回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气愤的何昭君同处境有些尴尬的楼垚,看热闹似的在一旁瞧着
"
各位街坊,鄙人是这田家酒楼的掌柜,袁公子新出了道迷题给各位,酒楼也愿意添些彩头,若谁能答出迷题,我们酒楼愿意奉上一坛千里醉"
"
千里醉?"
程少商听见这千里醉眼睛都亮了,竖起耳朵凑过去听着,曲文苏打量着眸子亮晶晶的程少商,一时兴起又钻进了人群
"
女公子,时辰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合愿见人凑进去,轻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红木匣子塞到褚玄介手里又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