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端蹙眉看向凌不疑,总觉得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瞳孔十分的凌冽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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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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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羊城县令是越妃的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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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越氏一族只有我母妃同舅父,旁系子支有点沾亲带故拎不清的通过舅父上门哭告的也不少,我也暗自处理打掉一些人,凌子晟,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子端顿了一下,回眸看向凌不疑,神色中带着几分疑虑和猜测。凌不疑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不卑不抗的神情,让文子端有些猜不透他心里想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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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随河远侯的甄炳坤曾经是小越侯的门客,小越侯曾亲自写了举荐书给河远侯推荐甄炳坤,只是据子晟所知,陛下对这个甄炳坤仁至义尽,给了封地府邸,此人因为野心极大而不满足逃离了封地投小越侯门下,后被举荐信推给了宁初,殿下若是有什么疑问,可以回去问问小越侯"
文子端想起甄氏一族同老乾安王的关系,又想到了曲家同甄氏女君的姻亲,一时不清小越侯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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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公,抓到河远侯了"
此时的院坊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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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父,阿父,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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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阿母"
曲文惠受了惊吓,哭哭啼啼的坐在房间桌案旁的软榻上,拉着袖子抹眼泪,曲宏手臂受了箭伤,被宁初正中左肩,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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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说你都从军中下来多少年了,还带着那些民兵去守城打仗,都是些老弱病残,能守的住就怪了,若不是凌将军,你怕是要同青羊城的百姓一起殉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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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攻入城中的,不单单是土匪,还有很多部曲编制的府兵,只是这些人都似乎没有军械,很多都是拿着农具和短刀,城中无守将,县令的救援迟迟不到,对了大哥,之前凌将军曾让人在青羊城留下一些兵卒和武婢,才能撑到凌将军救援"
曲文苏听见曲宏的话,眉心一跳,这么说文子端是知晓河远侯要造反一事的,周若梅同曲靖对视一眼,纷纷露出探寻猜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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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县令因为和土匪勾结,又因何被土匪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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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怕消息外泄吧,张县令似乎不知晓土匪同河远侯狼狈为奸意图谋反的意向,因为自己的儿子玷污了土匪的妻子,为了平息土匪怒气,贪墨了赈灾款想拿给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