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是什么时候服下的?”
林效的手攥得更紧,“不知道,昨晚我没在他身边。”
赵志恒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贺军长处于易感期,你应该陪在他的身边,请问你为什么离开?”
字字诛心。
林效声音有些苦涩,“他说他脱离易感期了。”
赵志恒皱眉,“a1pha的易感期一般为七天。”
“可他是enigma,而且,医生告诉我,他易感期不稳定。”
赵志恒听明白了,“所以,你就离开了贺军长,导致他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自杀?”
好大一口锅。
林效道:“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仅凭这些信息,不能推导出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
赵志恒显然没有多少耐心,“贺军长家里没有其他人进入,无论他在不在易感期期,他唯一找过的人只有你。先前,贺军长从未有过任何自杀倾向。你还觉得你的离开,和贺军服用安眠药之间,没有一点因果关系吗?”
林效被怼得哑口无言。
委屈和怒火,占据上风。
贺升没醒,没有定论。
检察办的人,离开了。
林效留在病房里,坐在贺升的病床边。他怎么也想不到贺升会服用安眠药自杀。
他是贺升啊。
在那样扭曲,黑暗的家庭里,挣扎长大的时候,没有自杀,在失去姐姐的时候,没有自杀。
却偏偏,在他安心离开以后……
估计是易感期的影响。
他确实有责任,他太不把贺升的易感期当回事了。
林效头疼,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医院里不能抽,他就叼着过过干瘾。
不过贺升也有责任。
狗东西,以前关着他,现在欺骗他。
要不是看他现在是个病号,人没醒,林效指定是要一拳头挥上去的。
林效在病房里待到下午,贺升才醒过来。醒来看到旁边的林效,立马露出笑容。
林效本来就憋着气,
他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