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济所来了个行尸走肉般的男人,值班的贵族与职业者自然是想要将之驱赶出去,不过在看到贝尔德也在场后,便顺势请这位伯爵家的二公子拿个主意。
毕竟这救济所也算是以大王子名义建立的,掌管者伯爵家的人在场,趁机拉拉关系,熟络熟络嘛。
“这家伙原先在救济所登记过,好像是叫约翰来着。不过我记得他因为踏实肯干,老早就已经不怎么在救济所领救济了,后来听说还结婚了。”
前台接待员巴妮娅看着瘾君子那略有印象的脸,努力回忆后报告道。
贝尔德听后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救济所以救济为本,这人看着是嗜药成瘾才导致这般样子,也算是可怜。”
“先看看他要干什么吧,反正就他那状态,随便一个成年人都能轻松阻止他,也闹不出什么事来。”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便打算看看这瘾君子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那男人摸索着沿长椅间的通道慢慢朝着讲台挪去,本来笔直的通道,对他来说好似蜿蜒曲径,左歪右扭的身子时不时撞到长椅上,途中甚至还有一次直接摔到了座位上,并滚到了地上。
从一开始就围观上来的贫民们看到这番景象,频繁出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在他们看来,这种状况的家伙,指不定隔个一两天就会在哪个街头看到其被“快乐草”
榨干的尸体,现在其贡献最后的乐子,也算是不错了。
而贵族和职业者脸上的表情也和看垃圾没什么区别,只等着对方什么时候晕过去又或者胡乱癫,好动手处理掉。
男人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才重新掌控身体,扶着长椅艰难站了起来。
低垂着头,眼神空洞,刚才的一番动作耗费了他太多的精神和力气,不得不站着先努力把气喘匀。
拉风箱般的声音由急到缓,总算是稳定了下来,男人继续迈步朝讲台挪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看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男人来到台前,瞪着那十厘米高的台阶看了好一会,作出了想要迈上去的样子。
可他的腿别说离地十厘米了,连微微抬起都是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比之老态龙钟,犹有过之。
似乎是在心里盘算了要不要使出全身力气迈上去,男人腿一软,趴下身子,整个人趴跪在了讲台的台阶边上,伸出手一阵摸索。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带着惊慌的喊叫声——
“约翰,你怎么了?你怎么跑这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妇女,使劲想要挤到前面来,看年龄看神情,应该是男人的妻子。
巴妮娅见状,连忙过去拉住她。
“巴妮娅小姐,我丈夫他。。。。。。”
看着周围人各种幸灾乐祸的眼神,妇女心知不妙,加上有大贵族子弟在此,她只好用压低声音用焦急的语气向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巴妮娅求助。
巴妮娅示意她先别着急,然后过来朝贝尔德请示。
伯爵家的二少爷让巴妮娅将妇女带了过来,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是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