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在“神药事件”
中被第二丈夫和女儿背叛,差点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多亏克罗德的出手相救,她才得以脱离险境,保住性命和家产。
而这位伯爵小儿子在凡领域的表现,以及异于一般孩童的沉稳性格,也同时收获了这位粮食大商人的敬畏。
毕竟除了年幼,克罗德这个主导者从各方面来看都很称职。
可以说,起初阿曼达对于许诺给出一半财产是带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心态,而后来事态的不断展,她又对自己的这个许诺报以误打误撞的庆幸——这就相当于自己与伯爵之子,乃至伯爵本人,是某种意义上的天然盟友。
(这是好听点的说法,要从这个角度说阿曼达是附庸商人,也没什么大毛病。)
尤其事件结束后,克罗德并没有插手她经营的买卖,也没有攫取她的金钱挪作它用,只是叮嘱她一切照常,仅在少年有需要时阿曼达无条件服从调配即可。
这更是收获了阿曼达的敬意与感恩。
她在生命中的前几十年还从未见到过,帮了如此大忙却轻描淡写带过的人,其甚至还是一位大贵族的未成年儿子。
要知道,母亲黛帕拉给克罗德一个月的零用钱不过五枚金币,而阿曼达一半的财产,远远不止这个数字的一千倍!
阿曼达也曾试探过克罗德关于这笔钱的打算,但克罗德只是笑笑并没有给出确切回复。
女人还以为是少年没有认真想过,心里还对自己的这笔巨款尚有几分得意。
——哪怕克罗德是伯爵之子,跟大德鲁伊关系也相当不错,自身的凡能力也很有前景,可要想弄到这么一笔钱,那也是不容易的。
第一丈夫拜尔德私底下和她交流时,对此也是持相同的想法。
即依靠着这笔巨额金钱,能够在身份与实力都颇为不俗,前途无量的克罗德面前,保有说话的资格和盟友的身份。
只是当她把这事告诉给魂仆艾什莉时,收获的却是看傻子的表情。
生前是斗气大师的艾什莉,自然能感觉到给自己“度”
的那个女人(她并不知道具体是谁),实力深不可测,与其关系匪浅的克罗德,怎么可能单单靠这些金钱就能维持关系?
所以,在阿曼达逐渐不再以商人的市侩目光来审视自己和克罗德之间的关系时,艾什莉是极力促成的。
而现在,正是种种往事,将这位粮食大商人推到了台前。
“这东西里边的力量如此微弱,到底能拿来干嘛?总不能真的是能治疗‘快乐草’上瘾的人吧?”
拜尔德将一颗冰晶捻在指间,一边观察一边问道。
“不知道。那力量虽然微弱,但是我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排斥感,看上去它并不欢迎我。”
魂体状态现身的艾什莉,并没有去触碰,神情中有些不解。
她不知道那股力量有着什么样的属性,但应该不是什么邪恶腐蚀的种类才对,可为何对于自己这样的魂体有所排斥?
“我找人检验过这东西,它其中的能量并不邪恶,也很微弱,按理说是无法对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的,更别说影响那些上瘾的人。”
阿曼达老神在在。
前天,因为家里女仆受害而带着两位妻子登门拜访的沃辛顿男爵,在私下会晤中,以自家女仆的案例为证,神情激动地陈述利弊,痛斥“快乐草”
的危害,表示自己实难容忍,希望阿曼达站出来牵头,自己必将全力支持。
对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阿曼达心知肚明。
自己被克罗德救过,和伯爵大夫人黛帕拉还是“闺蜜”
,“快乐草”
的蔓延对平民对救济所冲击都很大,外人看来,这于公于私,阿曼达应该都是反对“快乐草”
的。
阿曼达倒是不介意做这个“举旗人”
,但她也不想就这么毫无底牌的站到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对立面去。
登高一呼从者众,这是可以想见的,可接下来呢?
用什么来对抗那些被“快乐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