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彭肖狞笑着,紧了紧藏在掌心中的催泪粉,缓步向克利台靠近着。
两个朋友,一个帮忙堵住克利台的退路,一个则淫笑着逼向女仆。
“教训”
完克利台后,拿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女人找点乐子也不错,毕竟奥彭肖选中的这个地点比较偏僻。
克利台的脸上写满了慌张,一步步后退着,不停地左右张望,似乎在寻找逃跑方向。
“别紧张嘛,老朋友只是找你聊聊天,不会怎么——”
“——操!”
奥彭肖语气一顿,随即喝骂了一声。
原来,克利台根本没有跟他搭腔接话的意思,竟是趁着有一人注意力放在女仆身上,一溜烟地越过那人身边,往女仆来时的小巷钻了进去!
眼看到手的鸭子要飞,奥彭肖紧走两步正要追去,却是听到“哎呀”
一声,然后便是金属坠地的清脆“叮当”
声。
定睛看去,原来是克利台在快跑过女人身旁时,女人因避让不及被撞到了肩部,一个踉跄向后摔倒了,衣襟里一个布包掉了出来。
几枚银币跟着散落地上,出了引人注目的响动。
“哦?”
奥彭肖眼前一亮,竟是停下了追击的脚步,朝着布包走去。
他接下任务就是为了钱,没想到克利台麻利地逃了,追上去肯定要费不少力气,还不一定追得上,眼下似乎就有一笔唾手可得的钱,谁还鸟那任务?
我可没跟金主说过保证会完成任务,抓紧时间拿到钱去换“快乐草”
才是正事!
心里快盘算完的奥彭肖,让同伴制住从地上爬起来想要上前护住布包的女仆,弯腰拾起了布包。
“不!还给我,快还给我!”
女仆知道要糟,伸出手不断挣扎着想要拿回装钱的布包。
奥彭肖也不理她,自顾自地打开了手中的布包,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枚金币和几枚银币!
算上地上散落的,这对于平民来说显然是一笔巨款。
脸上露出意外之色的奥彭肖旋即反应过来,用余光瞟了眼两个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的同伴,迅用布盖住金币的光芒,牢牢握在手中。
然后以“墙内损失墙外补的”
的语气开口道:
“x的,那小子倒是跑得够快,估计是难追上了。不过好在这女人送上门,也算是没白忙活。”
“她这包里有些钱,咱们分了。”
装作大方地抛给同伴两枚银币后,奥彭肖接着道:
“这女人和地上那些钱归你们了,我先去看看‘快乐草’有没有新到的货。克利台那小子,改天再找他麻烦也不迟。”
奥彭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和同伴提及女人的身份。
而接过钱的两个泼皮无赖,则是一脸高兴地答应下来,开始对女人动手动脚。
如果是以往,奥彭肖肯定会对女仆携带这么一笔巨款路过这里感到奇怪,有所怀疑,进而产生这钱会不会过于“烫手”
的疑虑,可现在一枚金币就那么死死地攥在手心里——
那可是足足半斤重未制过的“快乐草”
价值啊!
都能抵得上自己一两个月的使用额了,谁还管你有的没的?
心思早已飘走的奥彭肖,对于女仆的哀求充耳不闻,摆手和同伴作别,轻快地迈步离去。
身后男人的淫笑声、女人的哭喊声,就像是在给奥彭肖得意的内心吹奏欢送曲一般,让他心中得到“快乐草”
的念头愈膨胀。
“我需要更多的‘快乐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