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贵族子弟们的脆弱联盟荡然无存,大家心里都在盘算着如何避免自己成为牺牲者——无论是用口才获得大家的同意,还是用武力来扞卫自己的生命。
毫无疑问,“离间计”
的作用在进一步酵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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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德心中萦绕的异样感更甚。
就在刚刚,少年目睹了那名行凶者的死亡,其临死前的言行举止,让克罗德感觉颇为奇怪。
“他最后的求救,就像是知道自己接下来几秒钟所要面对的遭遇一样。”
少年摩挲着下巴,回头瞟了眼开始窃窃私语的同伴,没有声制止。
物伤其类,自己这边的几人肯定也在掂量着会不会像隔壁一样产生“必要的牺牲”
。
“就算是说其对于大难临头有着某种分外敏锐的直觉,那他这躺在地上呻吟好一会的举动,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很明显,如果是一般疏于锻炼的贵族子弟,身体失去平衡时,双手乱挥,手中利刃不小心捅到了自己,那还勉强算是说得过去。
但一个实力低下的职业者,再不济,在遭受如此伤势后,都应该用各种方法自救才对。哪怕力有不逮,朝一些朋友大声求援也实属正常——丢脸欠人情也好过危及生命。
可他就硬在地上呻吟了快半分钟,啥也没干!
就像是在给其他人做选择下判断一样!
“我的‘灵魂视界’里,依然没有特别异样的色彩,对面所有人都是不安混杂着戒备,唯独只有那个女人,带有一丝高兴。”
“刚才死者想要拿刀对她行凶,她现在带有一丝窃喜,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少年心头疑惑丛生:“就是她这灵魂中高兴的色彩占比有点儿多有点儿久了。”
就在克罗德思索对策时,弗朗西斯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先是指了指已经明显“离”
得更近了的众多“影渍怪”
,示意时间不等人,然后给克罗德使了个眼神,看向了中立派成员,
“怎么样,要不要——”
男人意味深长地做了个握拳的动作,显然是在向他暗示要不要拿中立派成员来开刀。
男人的言语与行动都没有做任何遮掩,少年面对凯洛斯投过来的害怕戒备目光,面色如常,淡淡地开口:
“闭嘴。”
弗朗西斯面现不满,不过还是走到了一边去了,只是他时不时看向中立派的目光,多了些不怀好意。
玛丽与艾萨也都跟了过去。
三个团体泾渭分明,看上去,就像是克罗德成了被孤立被挑选出来“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