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烂事,半点不敢沾。
叶思琛静静地站在远处,默默注视。
柳玲儿的亲爹柳正明一脸严肃:“到底是哪个混账敢与我女儿私定终身?老夫打断他的腿!”
接着拿过柳玲儿手上的汗巾,装模作样地端详。
叶思琦根本没意识到危险逼近,还在那傻乎乎地劝柳玲儿:“表妹莫要被浪荡子花言巧语给骗了,能把那贴身之物随意送人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柳玲儿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表姐可千万别误会,四郎他真的是好人啊!”
柳正明马上抓住话头:“那混帐在家中排行老四?”
“他今日可在这席面上?”
边说边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众人。
在曹长恭的脸上顿了顿。
他在家中排行老四。
柳玲儿装作被父亲吓到,身子微微一抽,点了点头。
柳正明怒道:“谁?有本事站出来!”
说着高高举起那条汗巾。
萧晚清作为主母,出来好言相劝:“柳县令,这是你的家事,不如等喜宴散了,回家处理吧,也给你女儿留几分体面。”
县令二字咬得重了些。
意思是:你现在就只是个七品县令,端什么户部尚书的架子?
柳正明佯装极怒难克制,他夫人上前致歉:“侯夫人莫怪,我家老爷就是这个暴脾气,不然也不会被小人陷害贬了官去。”
柳正明顺势说:“还请侯夫人将心比心,若是你的女儿与男子过从甚密,你肯定比我还着急。”
叶七七忽然就明白了,柳氏母女不是沉得住气,而是这么长时间只逮到了今天这个良机。
因此拼了柳玲儿的名声不顾,也要在今日一举拿下曹长恭。
她笑嘻嘻的走出人堆,行至柳玲儿面前:“柳小姐,这条汗巾真是你那四郎亲手赠予你的吗?会不会是你路上捡了一条,闹了误会?”
这是明晃晃的给她台阶下。
若是不慎被父母现私相授受,此刻定要顺着叶七七给的理由往下说。
可柳玲儿显然不肯放过今天众多高门显贵齐聚的日子,尤其是福王和福王妃也在场。
只要他们拍板,她和曹长恭的婚事也就定死了。
柳玲儿假装听不懂叶七七的暗示,愣愣地摇了摇头。
叶七七吃惊道:“啊!如此说来,柳小姐并不在意他的名声,执意与他相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