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宋国百姓的后代,却对宋国人充满敌意。
红萼坐在马车头上,连连挥鞭,挡掉了好几颗流星蛋。
她用宋话朝人群大喊:“别扔啦,车里是安国公主,她母亲是宋国二公主。”
百姓反而扔得更积极了。
“扔的就是宋狗。凭什么宋国富得流油,我们却要过苦日子?”
“都那么富了,还来收税,把我们当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攻势过于激烈,宋国护卫差点和百姓打起来。
萧晚清嘱咐护卫头领不许伤害百姓,又让红萼躲进车厢里。
“夫人,我好气呀!他们为什么不欢迎我们?越人对他们又不好。”
萧晚清说:“我刚才听他们喊,八成是以为我们是来收税的。毕竟公主不会呆在封地居住。我们不来收税又来做什么呢?”
红萼说:“那也没有公主亲自来收税的吧。”
叶七七嘿嘿笑:“滁州人日子过得还不错,竟然舍得向我们丢菜叶和鸡蛋。”
红萼有些无奈:“七小姐的关注点真是奇怪。”
萧晚清好像被点醒:“听闻滁州的税比别的地方要多一成,百姓的日子过得很紧巴。这些刁民似乎是有组织的。”
她撩开帘子露出一个缝隙,偷偷向外看。
果然,带头扔得起劲的,一脸凶相,还东张西望,像是在与同伙打暗号。
安国公主的车驾走多远,他们几个就跟多远。
一路都有人提供菜叶和鸡蛋。
要不是宋王派的护卫足够多,他们怕是早就扑上来,拆了马车了。
终于到了滁州府衙,殷肃才穿着南越官服急匆匆地出来。
“恭迎大魏安国公主。外臣殷肃因为政务繁忙,未能到城门口迎接,请安国公主恕罪。”
说完这一番托词,他抬眼一看,一位美夫人怀中抱着一个笑嘻嘻的小女婴,眼神不免轻视。
叶七七萌萌的奶音说:“无妨,你去了也没什么用。就你这小身板,也没法帮本公主挡鸡蛋。”
殷肃身材又矮又瘦,总感觉被叶七七阴阳了。
他有些激愤:“什么?那帮刁民朝公主扔鸡蛋了?看我不收拾他们。”
叶七七说:“已经不是你南越子民了,你就别添乱了。”
殷肃发觉这公主年纪虽小,说的话怎么句句扎心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