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诌道:“姨父曾经养过外室,雨柔是他的外室女。她们是两姐妹,自然有几分相像。”
萧晚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啊!看来是妾身想岔了。可是怎么办呢,妾身以为是朝廷钦犯逃脱了,已经报官了!”
叶时行气死了,破口大骂:“报官报官,你就知道报官!这个家就是被你整倒霉的!丢了点饰要报官,孩子没看好落水了要报官,现在现一幅陈年画像,你还要报官!”
“大年夜,你报哪门子的官?谁会理你?”
萧晚清笑道:“呵呵,侯爷还不知道呢吧?二哥被陛下金口玉言许了官位。现在大理寺当差,不日就要升做大理寺卿了。家里就能报官,方便得很呢!”
叶时行胸口起伏:“二哥不过一个七品,连进士都没考中,怎么可能连升四级?还大理寺卿?”
“是七七我举荐的。”
叶七七忽然从雪地里钻出来,骄傲地说。
“现在皇帝姨父可听七七的啦!七七靠谱着呢。”
叶时行看着七七,又想起生来有祥瑞的天赐,顿觉心口疼痛。
为什么明明天赐才是麟儿,魏帝却那么喜欢七七?
“七七,你听爹的话,帮爹把二伯找来,好不好?”
叶七七摇摇头,萌萌的眼睛又大又亮:“二伯死心眼,大过年的不肯歇着,已经出门去啦!”
叶时行霎时眼前一片漆黑。
“胡闹!”
他痛心疾地说。
“清风,快,去把二爷追回来。”
清风看了一眼萧晚清,垂着手没敢动弹。
叶时行暴怒:“你耳朵聋了吗?”
萧晚清说:“二哥是骑马去的,你叫清风如何追得上?况且齐姨娘又不是钦犯,问几句,误会解开了,不就没事了么?”
叶时行愠怒不减:“四弟开府本就不易,官差大年夜登门,你叫他以后在邻居面前如何抬得起头?还会吓着孩子们的。”
齐雨柔他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可是三个孩子都姓叶,他不希望他们受到牵连。
叶七七笑嘻嘻地说:“渣爹操什么心呢?齐姨娘三个孩子三个爹,又没有一个是渣爹你的。”
萧晚清:!
叶时行咆哮起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