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清提议他们住那里,明面上好看,不算委屈了四房,但他们出入都在官宦眼皮子底下,难免日日遭人耻笑。
“那宅子老贵了,三夫人真大气!”
白氏看破不说话,况且她本来就与老夫人仇深似海,此时更不可能为她说话。
倒是憨厚的叶时睿劝道:“四弟也别太雷厉风行了,说搬就搬呐?你房中四个子女,再加上母亲,三进的宅子住得太憋屈了!况且将来你若是要续弦,也不好议亲啊!”
角落里的齐雨柔气得七窍生烟。
她还指望着叶时祥过一阵子把她抬成正室呢!
叶时睿最后一句话,往她心窝子上狠狠戳了一刀。
叶时睿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还是外头再买一个宅子吧,母亲住惯了大宅子,至少得买个五进的,还得带个大花园。母亲这种情况,得时常去花园散散心的好。”
叶时祥一脸苦笑,莫说五进的宅子,就是三进的,他也买不起。
老夫人的嫁妆早就输光了。
柳氏走了以后,甩了他一屁股债,还是用叶七七的银票还上的。
现在他每个月的俸禄,都不够一家老小开销的呢!
月月负债,穷得就剩一张面皮了。
“多谢二哥美意,我们就住三嫂的那个宅子吧,挺好的。”
萧晚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请来了叶家族老,家谱也拿来了。
“今日就当着族老的面,把分家的事写上吧。”
叶时祥有些意外:“怎么还要改族谱啊?”
萧晚清说:“毕竟是要把婆母分出去,写在族谱上,日后也不怕说不清嘛。”
叶时祥痛心疾地说:“真要把母亲剔出族谱吗?”
相当于老侯爷死后,有人帮他休妻了啊!
魏帝问:“不是说老夫人悔过,自请逐出侯府吗?难道有假?”
叶时祥自然不敢说老夫人未曾悔过,只好忍痛同意。
萧晚清安慰他:“四弟,这回修改族谱,正好把你那三个外室子记上。”
叶时行怒喊一声:“不行!”
怎么可以把他的如竹,他的骄傲,记在四房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