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鼠妖已然附身,要把他赶出来,又不伤到四皇子,这事还有点棘手呢!”
萧晚清和太子一齐点头。
这孩子,脑袋怎么长的,好像比别人多一颗?
第二天一早,萧晚清把四皇子拾掇拾掇,准备送回宫。
出门的时候,齐雨柔正站在大门口。
她一见萧晚清出来,表情立刻可怜兮兮起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她低下高贵的头,给萧晚清嗑了一个,才凄声说:“四爷一夜未归,求三夫人命人去寻一寻吧!”
萧晚清说:“齐姨娘不是说,四房的事,于我们三房无关吗?”
齐雨柔憔悴得好像一夜老了十岁:“天赐昨夜受了惊吓,不大好了,求三夫人垂怜!”
“我又不是大夫,有病就寻医问药去。”
对于齐雨柔的那个孩子,她真是可怜不起来。
按七七的说法,那孩子长大后心机歹毒,害了皇后,完全就是个白眼狼。
何况,她小名叫天赐,就是对正室的羞辱。
萧晚清牵着四皇子的手,大步迈过门槛:“齐姨娘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的事,还能大得过四皇子回宫吗?”
四皇子憎恶地朝地上的齐雨柔吐了一口口水。
齐雨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又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四皇子进宫后,果然难逃魏帝的怒火。
“逆子,你不是想坐那个位置吗?朕叫你坐。”
魏帝双手掐住四皇子的腰,粗鲁地把他放到龙椅上。
四皇子顶着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说:“位置是父皇的,父皇叫谁坐,谁就坐。”
奶音似乎有清凉降温的功能,魏帝心头的火焰压下去一些。
“这话谁教你说的?”
“父皇啊!”
四皇子煞有介事地说,“父皇叫昭儿要听话,昭儿不敢忤逆父母。”
魏帝顿了顿,问道:“你母妃做的事,为何不报?”
他以为四皇子会推说不知道,没想到他说:“昭儿才五岁,昭儿要多读书才会明事理,辩忠奸。”
魏帝对四皇子颇有些刮目相看,但还是试探着问:“你母妃谋逆作乱,要抢了朕的皇位给你坐。”
“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