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柏听到妹妹的心声,顿时信心爆棚。
他抹掉脸上的泪水,开始背书:“大学之道……”
慢慢的,叶时行放下手里的皮鞭,脸色宛若雨过天晴,春光明媚。
“好好好!”
他一拍大腿连说了三个好字。
“自古名师出高徒,孔夫子果然是名师啊!”
萧晚清眼底噙着珠光。
孔夫子挺了挺腰板,说的谦虚:“老夫教学自然是不敢怠惰,可令公子如此有慧根,老夫也不敢独揽功劳。”
“原是想亲自上门问一问,贵府是否有开化幼童的妙招,如今看来应是此前老夫教学不力,令明珠蒙尘了。”
叶时行谦虚摆手,互相客气了一番。
孔夫子又说:“不过,令公子的字……”
说着他拿出叶如柏默写的那张纸,上面字迹像狗啃过。
“若是把字练好,三两年内必中秀才!”
孔夫子说完还颇为得意。
十一岁的秀才,已是前无古人。
叶时行只当他说了个笑话,十二岁的叶如竹这般伶俐,也就今年敢参加院试。
萧晚清激动的说:“夫子说的是,我这就给柏儿专门请个教书法的老师。”
叶如柏不能承袭爵位,若是能走科举仕途,将来也好自立门户。
晚上,萧晚清拉着叶如柏秉烛夜谈。
“柏儿,你八岁了,是大孩子了,将来你大哥继承爵位,你也要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不可只求祖荫。你爹爹靠不住……”
“娘,孩儿不会被那外室子比下去的,孩儿一定好好读书,给母亲争口气。”
叶如柏小眼神十分坚定。
他回去以后就把弹弓,蛐蛐儿罐子什么的,通通扔掉,以后一心读书。
萧晚清瞳孔微缩:“什么,你也知道你爹有外室子了?”
外室子叶如竹莫名被叶时行考书,他可背不出来一整本,急得满头汗。
他穿越而来,学这些古文本就费劲,还要学着写策论,太难了。
若不是没投好胎,做了外室子,他才不想遭读书的罪。
背几诗,混个才子的名声,躺赢一辈子,多舒服。
叶时行第一次现疼爱了多年的神童,竟然不如草包儿子记性好,脸色比锅底还黑。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