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也落了下来
祁稚像被一个海浪拍死在了岸边:。。。。。
安分了老铁。
段京辞的薄唇微勾,目光一转,与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女人遥遥对视上了。
他勾着的嘴角慢慢地落下:“祁稚,起来。”
祁稚耍无赖了,甚至翻了一个身,平躺:“不起,看星星呢,看完星星了宠幸你哈!”
看到女人瞪大的眼睛,段京辞都有一些紧张,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祁稚,再不起来,你妈要冲过来了!”
“哎你少骗我了!我妈去做瑜伽了没空理我!我妈。。。。”
祁稚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脑袋却被男人手动地扭了过去。
祁稚的手顿在了半空中,立刻翻下了长椅,慌乱地站了起来:“妈!”
许露充满怒气地剐了她一眼:“还不给我进来!”
走了两步,又说道:“让他也进来!”
偶买噶。。。
祁稚生无可恋地搓了搓脸,咬牙切齿地问道:“完了完了,我妈什么时候来的啊?”
“在你说要宠幸我的时候。”
段京辞拂了拂西裤的褶皱。
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今天去签合同穿的正儿八经了。
祁稚直接成了苦瓜脸:“我靠!完了!”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比如祁稚此刻已经想着自己会怎么被许女士捏死,但段京辞则是整理衣装,准备见丈母娘!
两人走进来时,许露已经气得喝了三杯白开水,她重重地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出了一声重重的声响。
听得祁稚心一颤:“妈,那个茶几三十万呢!”
许露:“你!”
段京辞赶紧把祁稚往后拉了拉:“阿姨,您消气,我就是过来看看稚稚。”
看着男人今天的穿着打扮,许露的眸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精光,但面上仍是冷淡:“段先生,是我在医院的态度不够清楚吗?”
“够。”
面对女人的态度,段京辞只能迎难而上,他不卑不亢:“阿姨,我跟您交个底,我26,港城人,双亲已去,现名下有个小公司,房车写的都是祁稚的名字。”
“以后的一切都会是祁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