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给任何机会。
人命对于他们来说仿佛草芥一般。
这跟脚盆国人又有什么区别?
许言此时气氛到了极致。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
同时也向这四周看了过去。
若是能够时间倒流,或许还可以回到尚未生的时候。
只是这个工程无比的大。
根本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处理的。
这使得许言的心情也极为压抑。
表情变得更是难看。
越是如此他也越的痛心。
“诚志,我的孩子。”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
“去!召集所有的部队,灭火。”
听到了许言的话。
赵国忠自然是马上去执行。
“如果长沙守不住就烧掉,这是委员长下达的焦土政策。”
“是命令。”
“必须执行。”
耳边传来了极为猖狂的声音。
许言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这才现杨副官早已经率领一支军队来到了此处。
“呦!许大帅,别来无恙啊!”
“前几日听到你病着,我只能独自完成委员长的命令。”
许言是第一次。
如此抓狂的想要弄死一个人。
他直接举起手里的枪。
张启山去率先拉住了许言的手。
“言爷,杨副官是委员长身边的人,对他动手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许言转过头看向了张启山。
再一次回过神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