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打手下一个堂口的堂主去领人的时候,是被警备司令部的卫兵给丢出大门的。
那边已经放出话来了,“半截李”
不亲自去领人,这事儿没完。
“要我出面?是那边儿放出的话?”
“半截李”
眯起眼,警惕地问“还有什么是我该知道的,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包旺大惊失色,“噗通”
一声跪在他脚边,急切地解释“李爷,不是小的在隐瞒,而是这件事有些诡异,小的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说!”
“半截李”
抄起手边桌子上的茶杯,劈头就朝包旺砸过去。
包旺哪里敢躲,被砸得头破血流,鲜血合着满头的茶叶渣和茶水往下流,他都不敢擦一把。
把所有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地说出来。
“李爷,那出手的男人身手极高,比起张副官也不逊色,当然,跟李爷您是没法儿比。”
“而且那人说话句句不离李爷您的威名,但又处处不给任何脸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想把事情往您身上扯。”
“后来那几个蠢货被警员带走,不在附近的警局,却送往了警备司令部,甚至直接将咱们的人丢出来,说必须要李爷您亲自去领人。”
“小的还是花了番心思打点,才探听到一点儿消息,据说,是许司令亲自交待下来的……”
“半截李”
原本还漫不经心地听着,等到包旺说出这是许言的交待,他的神情才变得凝重起来。
“你说什么?真的是许言交待的?”
“是!李爷,小的绝不敢撒谎骗您!”
包旺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但他还是强撑着不敢露出一丝怯意。
万一被“半截李”
抓到他眼神飘忽,惊惧不定的样子,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诡异的地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