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村民们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下子冲了出来,涌上高台。
不知道是谁牵头,大伙儿把老道士抬了起来,老道士也出了爽朗的笑声,随后又叹了口气:
“哎!就是可惜了贫道那展收魂幡了!”
“道长高义!”
“道长万岁!”
“道长是我们的大恩人,一辈子都是!”
……
树林里,两个小伙子“嘿嘿嘿”
地笑着,一副奸计得逞的神情,就好像人民币在眼前向他们招手一样。
“就由得他们这样招摇撞骗?”
孟醒醒问。
“你想怎么样?”
原见林反问。
孟醒醒没有答话,只是挥了挥手。
高个子小伙子突然“咦”
了一声。
“怎么了?”
矮个子问。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我的包。”
高个子回答。
“你神经错——哎?”
矮个子刚想讥笑一下对方,话还没说完,突然也出了一声惊疑:“也有东西在拽我的包。”
“什么鬼玩意儿?”
高个子直皱眉。
“呸呸呸,别乱说话,百无禁忌!”
矮个子立马阻止了高个子的话。
村口,灯火通明,师父在接受村民敬仰;
树林,伸手不见五指,俩徒弟在与看不见的东西做极限拉扯……
“师兄,好像不对劲!”
矮个子突然说,因为他仅留左手继续扯着包,而右手则向包角被拉扯的方向摸去——
那里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此时,高个子师兄显然也现了不对:“快跑!往村外跑!”
此刻他们既不能往村里跑,也不敢往山上去,只能选择村外了。
村外就是那晚酒鬼过来的方向,顺着小树林的边缘就能跑出去。
孟醒醒哪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抬了抬手指,两个小伙子立刻感觉到,包里的东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往外拽,就要破包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