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处,孙氏便说不下去了,心中有些酸涩。
从小没有母亲在身边,教养方面先不说,单说在府上的日子,怕是都不好过。
虽说父亲疼爱,但身为镇国公,总有因为公事顾及不到的时候…
“夫君,我记得你说过,镇国公府上有两房妾室,对吗?”
贺远顿时明白孙氏的意思。
“对,三姨娘是个性子好的,不会为难卿儿,她今日也来帮忙了。”
“那另一房呢?”
“另一房可不是什么善茬,她是莫家的庶女,膝下有一女,名为姜语嫣。这母女俩可没少欺负卿儿,尤其是小时候,现如今大了,想欺负也没那么容易,但还是明里暗里给卿儿使绊子。”
“那你与父亲就不管管?”
贺远叹气,“不是不管,是不知道如何管,那时候的卿儿,对定疆侯府抱怨诸多。”
孙氏疑惑,“可我今日瞧着,她对你们挺亲近的。”
“这个说来也奇怪,这丫头这段时间就像是换了个人,性子转变极大,我与父亲也曾讨论过,但父亲说卿儿许是因为被欺压太久,触底反弹。”
孙氏闻言沉默片刻。
“夫君,找个时间去趟镇国公府吧。”
贺远心中了然,点头答应。
楼下,姜语卿越来越忙,甚至有些脚不沾地的感觉。
人越来越多,姜语卿高兴之余也有些担忧。
一柱香后,姜语卿总算是有时间坐下,看着外边络绎不绝的人,她觉得想个办法。
须臾,她走到柜台前,拿起纸笔写了什么。
没多久又拿着那些写好的纸往外走去。
找到徐润与关画,交代二人道:“这是我写的号,你们分下去,今日我们只招待三百人,剩下的人凭手中的号,明日再来。”
忙了这么久,徐润竟没有一点疲态。
她问:“为何忽然要这样?铺内坐不下?”
关画解释道:“今日是第一天,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准备,客人多了招待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