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咽下喉头的腥甜,捂着刺痛的胸口勉力重新跪好。
“奴才罪该万死,死不足惜,但皇上,您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重重的把掌声,在殿内响起,大太监一边用力的扇自个巴掌,一边同手同脚的爬到海山脚边哭道:
“皇上,都是奴才的错,太医日前才交代过,陛下不可动怒,皇上,有什么气您都往奴才身上撒,可切莫气坏了身子。”
海山甩开挂在腿上的太监,只觉得头晕目眩,连忙扶着桌案稳住身子。
“狗奴才,要是打死你泉州能回来,朕一定毫不犹豫的打死你。”
海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到龙椅上,咬牙道:
“还不滚去给朕把事情查清楚,要是连这点事都干不好,你也不用再来见朕了。”
眼瞧着海山怒气过去了,大太监立马又爬近了几步。
“回陛下,这始作俑者,奴才已经查清楚了,这才敢来禀报。”
说着大太监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直到海山不耐的皱了眉头,这才继续道:“是司礼监的一个小宫女,每次泉州,广州来的文书,都被这贱婢偷走烧了。”
海山冷哼一声:“一个小宫女,这就是你给朕的结果?”
大太监忙将头磕在地上,狭长的眸中是一闪而过的狠厉。
不是他不用心,而是这就是事实。
他最初得知真相的时候,和皇上一样不可置信。
一个小宫女,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偷偷拦截军报。
查来查去,就是一个背景干净,自卖自身的小宫女。
若非跟其同屋的说漏了嘴,他还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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