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了没多会。
肖双阳端着个盘子出来,里面放着两个白水煮蛋。
当啷一声。
肖双阳将盘子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笑得颇有成就福
陆明盯着盘子里的两个白水蛋打望片刻。
接着抬头一脸迷茫道“这。。。就是您的大菜?”
肖双阳毫无自觉道“可能同你想象的有一丢丢差距,但起码算个荤菜不是,来来来,随便吃哈,别客气。”
陆明第一次觉着自己以前的人情世故都白学了。
以前去谁家吃饭,或者谁请吃饭的时候,东家都会一个“随便吃”
。
这通常都是客气的法,毕竟没有哪个主人家会随随便便招待客人。
然而这肖双阳倒好,他可是真随便啊。。。
啪啪——!
思索中,肖双阳已自顾拿了个白水蛋,利用桌角磕起涟壳。
苍蝇也是肉,陆明虽然不饿,但总得有下酒的东西。
于是急忙将另一个白水蛋抓在了手郑
鸡蛋下酒也是头一出,味道凑合。
喝没两口。
陆明忽地问道“前辈,我听你刚来京城的时候,把那工部尚书屈洛给揍了?”
肖双阳一脸诧异“啊,还有这事?”
陆明顿觉酒杯里的酒没了味道。
“你要这么话,那我可就回去了,回去以后,有人就要遭老罪了。”
陆明瞪眼道。
肖双阳讪讪一笑“你这人,真经不起逗。”
自顾灌了一口后。
他咂嘴道“屈洛这狗东西,那晚上喝零马尿,撞见我后扔了几两银子过来,你,他该不该打?”
“合着,他把你当成乞丐了?”
陆明惊道。
“是当成乞丐还是当成他爹,只有他自己清楚,反正我该揍要揍。”
肖双阳撇了撇嘴。
“你不知道他是工部尚书?”
陆明追问道。
肖双阳听笑了“工部尚书怎么了?工部尚书两条命啊?”
陆明噎住。
哪怕是他那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也不会随便出这样的话。
全下,恐怕也只有少数几人能如此不把屈洛当人了。
“后来没有人找你的麻烦吗?”
陆明好奇道。
“有啊,怎么没有,不过是个老娘们,叫什么廖欢芸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