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这都几天了,那高先生还没有消息,咱就这么干等着?”
客栈内,秦阿郎百无聊赖的转着茶杯,显得有些烦躁。
陆天明探手将那一直发出噪音的茶杯摁住。
然后一脸自信道:“放心吧,他一定会来。”
“他毕竟是火衔月的弟子,要做出对抗师父的大逆不道之事,会不会太困难了?”
秦阿郎担忧道。
陆天明笑笑:“老秦,我认为你多虑了。”
“为什么?”
秦阿郎不解道。
陆天明解释道:“想要推翻谪仙阁的人,哪个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存在?当然,除了咱们。”
稍作停顿。
他继续道:“高先生虽然是火衔月的弟子,但终归是人,只要是人,就难免要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衡量利弊,他自中了那回头草的毒后,修为止步不前,而火衔月仅仅是一开始帮过他,后面就再没把他放心上,你说这样的师父,有与有没有对高先生来说,有什么区别?”
秦阿郎张嘴又要说些什么。
陆天明便打断道:“你想说万一事发以后,会是什么后果对吧?”
秦阿郎点了点头:“你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陆天明并不在意,含笑道:“对于一个有志向的修行者来说,止步不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而我给了高先生一个可能。”
“可这个可能,你也不确定不是?江仙草不见得能解决他身上出现的问题啊。”
秦阿郎问道。
“但至少是个可能不是吗?不比他在霍府困上一百年,回去以后依然什么都改变不了要强?”
陆天明回道。
秦阿郎闻言想了想,觉着陆天明说得也有道理。
“那咱就再等等看。”
话音刚落。
旁边的疯老儿调侃道:“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不想等,咱们就能直接走一样,是走是留,不都得听宗主的?”
秦阿郎这几天本来就等得心情烦躁。
疯老儿这会儿上来触霉头。
他哪里会给好脸色。
当即便站起来撸起了袖子。
“我跟二宝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疯老儿老神在在道:“谁还不是个长老了,就兴你说话,我就要乖乖闭嘴啊?”
秦阿郎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文质彬彬的一宗之主了。
听到这话后,气得直接伸手攥住了疯老儿的衣襟。
“你要实在不爽?咱俩出去练练?”
秦阿郎咄咄逼人道。
疯老儿挑了挑眉头:“不爽的人是你,我现在很爽,特别是看见你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这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呢!”
“我你娘的!”
秦阿郎胡子都气得立起来了,举起钵盂大的拳头就要给疯老儿一点颜色看看。
却被陆天明伸手拦住。
“老秦,能不能成熟一点!?”
秦阿郎恶狠狠瞪了疯老儿一眼:“二宝救了你,不然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
疯老儿耸耸肩:“宗主不在,我又怎么会去招惹你呢?”
此话一出,刚坐下的秦阿郎又要站起来。
疯老儿急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宗主,招揽高先生我能理解,但你想把那天赋可谓低劣的霍美儿带回北来仙宗,到底是何用意呢?”
这也是秦阿郎非常关心的问题。
当即,秦阿郎也忘记了与疯老儿的口角之争。
附和道:“对啊,你要说拿她当人质,她也不够格啊,谪仙阁那些老东西,会在乎一个私生女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