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反驳他。
裴陌笙淡然点头,“对。”
订婚的事情征求了苏染的同意,而见家长的日子也定在了秦家宣布继承人的那天的后面。
客厅里,苏染刚起来就看见裴陌笙已经从对面过来给她做早餐了。
少女习惯性的从后面抱住他。
“季谟要回秦家了,秦阿姨说已经给他改了名字叫做秦谟,会在宴会上宣布他继承人的身份。”
裴陌笙把牛奶倒在杯子里淡淡的出声对少女说。
“董事会那边会同意吗?”
苏染有些担心。
裴陌笙垂眸心无旁骛的做饭,“染染帮我把袖子拉上来一点儿。”
“好。”
“秦阿姨把自己三分之二的股份都给了秦谟,又为他收购了那些零散的股份,把祁连京这个得力助理派去帮扶着秦谟,可见用心。
董事会的那些人也得看看形势说话,实际上,谁能让他们挣钱谁就有说话的权利,只要秦谟的存在让他们有不亚于之前的收益,他们也不会闲暇功夫来做小动作。”
裴陌笙顺着少女的力道转了身口中还不断和少女解释着。
苏染从他身边侧过身子指尖轻勾着男人手臂上的衣袖没两下就拉了上去,再折叠了几下。
“好了。”
“也就是说谁能让他们挣钱谁就有狗叫的权利?”
苏染恰好说到了精髓之处。
裴陌笙:“……”
他被少女精辟的结语笑到了,还不忘记附和,“你说的也对。”
“毕竟谁和钱过不去。”
苏染觉得也是。
吃早餐的时候少女纠结着开口,“对了,我和母亲他们打过电话了,说了我们要订婚的事情,他们说有秦阿姨在,放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