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一次,跟我走。”
“监控室过去人了吗?”
有人守在了监控室门口,酒吧里一片混乱,季谟拉着莫浅浅从后面的更衣室边上绕过去。
“拿着这个东西,从厕所后面跳出去,外面拐角车在那里,上车不要回头。”
“那你——”
莫浅浅呼吸急促着,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口,那窗子有些高,再加上少女情绪紧张,额头冷汗直冒手一时也没抓稳,声音也在抖。
季谟紧紧握着她的手臂,眼神蓦然凌厉起来。
“不要管我,一直走就到了。”
“剩下的,交给我。”
季谟用力将少女推了上去,莫浅浅踩着少年的肩膀上了窗上,在跳下去的时候回头看少年忍痛将肩膀边散开的衣服拉上去,颈窝处那道狰狞熟悉的伤疤让她呼吸一窒。
没等她开口少年就把手放在了把手上回头望着她,隔着口罩也依旧能听到他微微的喘息声。
“快走,我一会儿就出去。”
莫浅浅只能掩饰下心里的震惊快的从窗上跳了下去。
季谟转身变了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从洗手间走了出去。
监控室被他提前设置好了程序,一旦有人打开就会彻底损毁,手机上送给各大记者的信息也都出去了。
而那些信息不过多时也被他处理干净了。
深吸了口气他走了出去。
秦时渊已经恢复清醒了,看着身边仍迷糊着的几个人他突然把酒瓶给摔在了地上,“是谁,到底是谁暗算我。”
要不是秦家手眼通天第一时间封锁了酒吧的消息,一旦他被带了出去,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在整个圈子里彻底扬名。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想也瞒不住母亲那里了。
“不行,我得回家一趟,这件事不能让我妈知道。”
她已经对自己养着莫浅浅很不满意了,明里暗里的警告过自己,并且对于自己进入家族公司的事情一直犹豫着。
如果这件事再传到她的耳中,说不定继承人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秦夫人兢兢业业的了一辈子,她是最重视家族也是最注重对子女的培养的人。
所以秦时渊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位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