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治疗外伤的普通的金疮药,即使是简单的碰到也要及时涂药,莫要让伤势加重了。”
6南书从马车里的暗格里拿出来一瓶通身碧绿色的玉瓶,触感温润,仅仅是瓶子的材质都如此珍贵。
可见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金疮药。
看到苏染接了过去,6南书心头微动。
“可用我帮你涂药?”
苏染急忙摆手,“不用了大哥,我可以的。”
男人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好。”
6南书面无表情的点头,后又自己和自己下棋去了。
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少年。
如果忽视他偶尔灼热的目光的话。
苏染心里想笑,她刚才故意撩拨,有时候不经意的近距离接触才是让他对你加深印象的时候。
不过,苏染不敢托大,只能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她还要提防着自己的身份被人现。
所以在6南书的面前她要扮演一个懵懂无知一心依赖崇拜大哥哥的弟弟才行。
她刚才亲到人了吗?
不对哦,她只是没有坐稳,精神高度集中,不小心碰到了,她不知道的。
主打一个只撩不负责。
而现在6南书已经把她放在心里了。
以什么的方式不重要。
这代表着6南书彻底接纳了她成为自己羽翼下的人,这就足够了。
少年看着6南书似乎不再怀疑自己受伤的事情后,小声地松了口气。
6南书余光都看在眼里。
他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阴郁之色,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
他认定的被自己庇护在羽翼下的人决不能受人欺负了,不管那人是谁。
看来还是他对侯府不管不顾这么多年让那个女人愈得意了,忘了谁才是侯府的主子。
途中经过一处客栈,正好停下来休整一下。
“公子,我去给您熬药。”
6南书淡淡点头。
走进客栈的房间里,6南书本来半披散的墨此刻如瀑布般散开,白皙的过分的肌肤远远看去被衬的毫无血色,直到坐下来,男人喉咙里才出一阵压抑的低声咳嗽来。
苏染见状也不着急收拾自己的东西了,还是在男主面前刷点存在感重要些。
少年清越好听的声音微微压低,凑近担忧的望着6南书。
“大哥哥,曾书去熬药了,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