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
绪方精次笑道:“芦原是职业棋手,他也有一颗争胜的心。我猜他会到处攻一下,至于能不能有效,那就看双方对时机的把握。严格来算,目前白棋优势不大,胜负还早。”
对局室里。
芦原弘幸到底不是菜鸡,明白局势略微偏弱,白棋实地好上不少,但黑棋中腹有潜力,展未知。
“明明没有下出什么过分的招法,偏偏落后了,是对形势判断的差距吗?”
“既然如此……”
芦原弘幸重重舒出一口气,承认自己大局观不行,准备从乱战中寻觅生机。
到底是职业棋手,气场很足,边上的记录员看得直吞口水,额头隐隐有汗渍流出。
而敖鹰如同一块石头,面无表情,也无多余动作,就这么静静等待着。
一分钟、两分钟……
足足二十分钟过去了。
芦原弘幸眼睛猛地一亮,一颗黑子拍落棋盘。
啪!
棋盘晃动不已,落子声震耳。
黑棋,十二行四列,反夹击。
“这一手既攻击左边路白棋,也为自身左下角解围。”
“一旦左下角黑子处理妥当,就能顺势进攻下方一颗白子。”
“敖鹰,你会如何应对?”
芦原弘幸露出一丝笑容。
他在为自己的魄力感到欣喜,明明是左下角一颗黑子被一堆白子围攻,他却以攻代守巧妙化解尴尬。
局部危机解除。
之后就看白棋下方的一颗棋子如何处理。
不管敖鹰怎么处理,他将重新拿回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