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和谷看得如痴如醉,暗暗将自身代入白方。
“不按基础定式扳,多‘长’一手是师兄和老师讨论出的最优解。”
“敖鹰居然小飞避战,师兄很多后续招法没法施展。”
“可惜。”
“不过,五六十手布局下来,敖鹰能让师兄吃小亏,了不起。”
不同和谷所想,森下皱眉,“这孩子怎么回事?”
“从华夏流布局开始,接连点两个三三,说好的大模样作战呢?”
“实地抢得有点凶,四个角占三个半,先捞后洗战术?”
“但不要小看白川,职业七段并非浪得虚名,先得意一会儿吧。”
“出来混,迟早要还。”
棋局进行时。
白川落子度渐慢,额头微微见汗。
“通过华夏流辐射,接应整个棋盘右半边。”
“而左边两次点三三,掏空我的实地,虽然边路星这颗黑子没活,但离杀死很遥远。”
“忍耐,忍耐……”
“黑棋不可能持续保持先手,一旦度慢半拍,就是白棋一击必杀的时刻。”
啪嗒、啪嗒……
棋局进入中盘。
敖鹰从容落子,那模样仿佛一名垂钓老者。
“左边路最后的决胜场,黑棋过于薄弱,先手补棋也会遭到严厉打击。”
“不如……”
敖鹰嘴角后扬,落下一子。
大飞。
比飞跃三格更多一格的大飞,直扑中腹的大飞,宛若苍鹰翱翔天际之势。
白川微微一愣,眼底泛起精光,“机会来了,黑棋跨越步子太大,一路顺风顺水让这孩子乐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