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我才不放心那丫头,虽然你父母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但过去和现在,身份生了变化,总还是希望两家人和和睦睦的。”
陈芳怡从过来人的角度来看,想要婚姻长久,亲家间的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总不能因为办不办酒席而埋下隔阂的种子。
“我懂的。”
“芳姨相信你。”
说这话时,陈芳怡不由的也在想,如果真要办婚礼,那自己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婚礼现场呢?也许缓一缓,或者真的不办婚礼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想到这儿,陈芳怡又开始责怪自己过于自私。
……
回到病房,刚休息了没多久,医生和护士便将夏胜利带去做康复治疗,陈芳怡让莫童跟着去,并以要和夏雨露聊聊夏胜利病情进展为由,将她留在了病房。
“雨露,你们领了结婚证,真的不打算办酒席?你妈妈同意?”
陈芳怡觉得夏胜利现在的病情也无法来操持这件事,为了这个丫头的终身幸福,便决定充当起家长的责任。
“我还没跟她说?”
夏雨露不傻,就在推着父亲进病房的这段路上,她隐隐猜到陈芳怡和莫童聊天的内容,对于陈芳怡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也没感到意外。
“没说?这么大一件事怎么不告诉她?”
“我……”
夏雨露在犹豫该不该将自己与母亲之间生的事告诉陈芳怡。
“生什么事了?”
陈芳怡见这个能说会道的夏雨露突然说话变的吞吞吐吐,不由的猜想着她一定是生了什么事才会这样。
夏雨露抿着嘴,沉默着。
“生了什么事,你跟芳姨说,万一其中有什么误会呢?结婚虽然是你和莫童的事,可是你仍需要尊重父母不是吗?你看你告诉你爸爸时,他多开心。”
陈芳怡耐心的开解着。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不知道跟她说了后又会生什么事。”
“你回去后,家里又生事情了?”
夏雨露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先说说你婚礼的事,真的不想办?”
夏雨露之所以能很快接受陈芳怡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陈芳怡像现在这样善解人意。
“婚礼,我真的不想办,又累,又讨好。”
“可你想过莫童的父母了吗?他们一定很希望见自己儿子举办婚礼,虽然不是必须的,但也得考虑一下他们的感受,你说呢?”
“他父母能理解,再说莫童的老爸和老夏也是朋友,如果我爸不能参加,那这个婚礼不是也有遗憾?”
陈芳怡听完,对夏雨露这样的说法也表示认同,的确,莫童的父母同样是善解人意的,或许没有这场婚礼会有失落,但如果夏胜利不能参加,那婚礼多少也有些遗憾。
“芳姨,你放心好了,我和莫童会商量着办这件事,我想过的,至少,我们会告照天下的。”
夏雨露特意用“告造天下”
四个字来形容,其实只是想陈芳怡放宽心,并证明自己会全方位的想这个问题。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芳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来了,你就有时间好好休息了。”
“没事,如果顺利,你爸下周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夏凌会按要求送你爸来医院做巩固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