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父礼貌的说到。
夏雨露不想当着主治医生的面直接质问母亲,她觉得那样的场面太过尴尬,向温玮云道了谢,和母亲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妈,上午主治医生到底跟你们说的是什么?转院?还是做气切手术?”
夏雨露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没有半点激动,但内心早已是狂风骤雨。
“他早上是说做手术,如果不做,那就只能转院。”
“那为什么不同意手术?为什么只对我说医生要求转院?”
“你姨父说做了气切手术后,人就不完整了,我想着……”
夏雨露对母亲这种又想推卸责任的举动已经有些忍无可忍,她很想问母亲,躺在Icu病床上的那个叫夏胜利的男人到底是谁的老公,谁的亲人,为什么总在这种紧要关头,将责任推给别人。
“雨露,Icu病房的花销很大,轻轻松松的就是几十万。”
二姨父似乎没忘记自己的责任,再次提醒着夏雨露。
夏雨露死死的盯着母亲的双眼,而她看到的是母亲一脸茫然,她感到自己就快要爆炸。
“你们的意思是为了省钱而不做气切手术了?”
火冒三丈的夏雨露仍怀着一丝希望反问着母亲。
“你是说要做手术?”
李婉琴听女儿这样问,又表现出举棋不定的样子,问到。
“做,当然做,这还需要问?做了,就有希望,只要家属不放弃,有就希望。”
“那就做,我们尊重你这个女儿的意见。”
夏雨露的二姨父立刻又站到了她的那边。
夏雨露转身朝温玮云办公室走去。
“温医生,我来签字。”
“你母亲同意了?”
“这几天有什么状况你就直接找我吧。”
夏雨露没有直接回答温玮云的问题,她只是抗下了责任。
“那行,保持电话畅通,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莫童今天也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推荐几个国外有名的康复机构,有他在,你也别太累着你自己。”
“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我和莫童这谁跟谁啊,他现在可是脱单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个人问题呢。”
温玮云想说些轻松的话题,缓解夏雨露一直紧绷的神经。
“我以为莫童是最后一个。”
“的确是大部份人到围城里转了一圈,不过,又出来了,但还有一小撮人围城还没找到入口呢。”
夏雨露听着温玮云的自嘲,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对嘛,家属的心情也很重要,你别受他人影响,你放弃,老爷子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