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子真闻言上前惊诧道:“姑父是说军饷不是丢了,而是被人替换成了石头?”
付振国无奈的点点头道:“将军府没落多年此番重拾重用,我是生怕自己出一点差错,每日行军必定是千万小心,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出了乱子。”
“奸人狡诈,他若有心算计,姑父你又如何能防的了。”
蓟子真宽慰道。
“子真说的对,皇上下旨,命大理寺与苏相在一个月之内查明真相,这一个月就委屈你与齐衡在大牢内暂待一段时间了,府里的事,你放心,有我在。”
蓟良道。
闻言,付齐衡双眼红道:“那就有劳舅父了!”
“傻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蓟良笑笑,随后扭头看向衙役道:“送他们进去吧,天冷了,多给加几床被子。”
“是大人!”
衙役拱手,随上前打开囚车,待二人下车后,押着二人去了大牢。
将军府
付齐岚一路跑回府,连口气都顾不上喘直奔付齐墨的院子而去,不想她将小院翻了个遍都没现人。
“我二哥他人呢!”
付齐岚一把扯住路过丫鬟的袖子,猩红着眼问道。
丫鬟被付齐岚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颤颤巍巍道:“在。。在假山。。。”
闻言,付齐岚放开人,疯一样的往后园跑。
“二哥。。。二哥。。。”
付齐岚歇斯底里的叫声唤回了付齐墨的神志,他看着不远处在小道上奔跑的人,不觉皱了皱眉,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付齐岚前面。
“大呼小叫、满府奔跑,齐岚,你的教养都丢到哪里去了。”
付齐墨看着髻凌乱、满头大汗的付齐岚斥责道。
“二哥,出事了,父亲和大哥被抓了!”
付齐岚一把抱住付齐墨的胳膊,忍耐多时的热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把掰开付齐岚的身子,付齐墨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我亲眼看见父亲和大哥被关在囚车里拉走了,二哥,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父亲和大哥!”
付齐岚抹着泪一边嚎哭一边道。
闻言,付齐墨面色一变,松开付齐岚,扔下句:“照顾好母亲”
,便着急忙慌的向外走去。